使一位受害者免于哀伤
汉,原本徐颍以为转过来的会是一张不修边幅的、可怖的脸。 没想到这人看上去比他想的年轻多了。 对方并不是如他设想的络腮胡满面的大汉,恰恰相反,男人长了张相当吸引女性的脸,眉目深邃,鼻梁高挺,即使刘海相当长,却也能看到那双底下带着淡淡乌青的眼睛此刻凶狠的瞪着他,就跟某种山林野兽看到了食物一般。 徐颍的外貌也同样是顶好——否则眼前的男人不会看见他的一瞬间就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 “你长得很……好看。”半晌,那个男人才说,这句用的是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徐颍好歹能听懂。 男人原本有些阴戾的表情,此刻如雾气一般散开了,只留下麻木和冷淡,大概那个凶狠的模样并不是做给他看的——想到刚刚那个没看见脸的老人,徐颖也回过味来。 “我叫曾况,你这几天就待在这里,不要出门。”那男人走了过来。 “我是被送给你了吗?”好歹有个能交流的人,徐颖被捆着坐在床脚也没挣扎,反倒是看着很轻松就接受了现状一般。 他头发留的很长,身量不高,年轻漂亮的脸看上去无辜且天真,确实像极了高挑美艳的女子——大概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被村子里的人留下来,如今送到曾况家里很大可能也是那群生育癌发现买了个不能生孩子的男人,想找个人管着这烫手山芋罢了。 “幸好他们要的是能生孩子的女人。”名叫曾况的男人回答了他的疑问。“你……年龄不小了,他们要儿子也不会选你这样的。” 徐颍动了动麻木的身体,深色的瞳仁不自觉飘到这野性意味极重的男人身上,曾况太壮硕了——粗略一看身高得一八五往上,这手臂隆起的肌rou,简直比他家保镖还要夸张。 曾况脸虽然挺有男人味的,却总是一副阴阴沉沉的倦容,整个人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颓废和疲惫,他坐到了低矮的小木床上,那双没什么波澜的深黑眼珠却紧盯着仍旧跪坐在床边的徐颍。 就这么个姿势,让徐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条男人养的狗似的。 “........我叫徐颍。” 徐颍一个被家里娇生惯养出的孽种,一向心高气傲的很,平时哪有人敢用这个姿势看他,但他还算会审时度势,现在情况特殊,曾况不叫他动他是真不敢动,这破烂山村里根本不会有人听过他徐少爷的名字,曾况要是一个回心转意,他就真得去山上喂野兽了。 他示弱似的自我介绍完全没引来曾况的注意,对方没对他的名字发表任何看法,径自越过他拿起床上的书翻开看。 ……妈的,彻底被无视的徐颍憋屈的咬了咬牙——等自己家里人找过来了,他非得让这傻逼山里人跪着给他道歉。 …… 徐颍就这么在这个小房子待了几天。 也许这里的人真的只是繁殖癌?反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