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囚【】
终于交代给了如酒。 如酒眼前一白,昏过去了。 杜闻搂住她草草清洗,便很快入眠。 如酒醒过来时,她头痛yu裂,腿心的前后两个x都红肿外翻着,虽然抹上了药,但依然钝痛阵阵。 窗外混沌一片,她不知道是几点,但她知道自己没逃掉——铺天盖地都是杜闻的气息。 她心里冰凉一片,身子一歪,从床上滑了下去。 半睡半醒的杜闻怀里一空,伸手去捞没抓住。下一秒睁开眼,鹰一般锁定地毯上仿佛失了魂的人儿。他冷笑着开口:“酒醒了?还是懒得再装了?” 如酒回过头看他,水盈盈的大眼毫无征兆地落下两行泪,她没表情,却特别悲伤。 杜闻暴怒,他薅住如酒,把她拖ShAnG,质问:“陈如酒,我做错什么了?我他妈只是喜欢你而已啊!” 如酒低声呜咽,是啊,杜闻没做错什么,错的是他们的关系,他们是兄妹啊! 她呜呜地:“哥,我们……不可能。” “没事,不可能也可以za。”杜闻冷静到漠然,“你可以一辈子呆在这里。” “哥?!”如酒彻底慌了,她哥好像疯了! “没什么想说的就开始吧。”杜闻穿着合T的睡衣,从睡K里掏出那根晨B0的男根。眉目柔情似水,动作淡漠无情,他转过如酒,让她呈跪式,从后面直接进入。 “呃唔!” 可惜如酒太g,杜闻没什么耐心地拍她的T:“放松点,还不cHa你的菊x。”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如酒很快分泌出保护Ye,让杜闻得以连根没入。 如酒被涨得一声J1a0HenG,杜闻却越撞越快、越撞越狠。这个姿势本来入的就深,他不费什么力气就能直达g0ng口。 这么几十下,如酒腰酸得不行,g0ng口一阵阵紧缩,杜闻却没有半点SJiNg的意思。 他不停地摆动劲腰,每次cH0U出来都带着一串银丝。他将ysHUi涂到还没合上的菊x,指尖旋转着往里入。 “唔……不要……”如酒根本记不得自己昨晚被开了菊x的事,肠壁抖动得像杜闻第一次踏入。 待手指进了一个指关节,如酒便哆嗦得ga0cHa0了。 杜闻不停动作往里入,跟着X器的频率同出同入,隔着薄薄的肠壁不断地刮蹭。 “嗯啊……慢点,慢点……”如酒无措地软下腰,手臂也支撑不住了。 杜闻让她直接坐在自己的胯间,她全身的重量压下来,长长的男根猛地顶到极致,手指也同时全部送入。 随着一声变调哼Y的“不要”,如酒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杜闻自顾自地C着,从Sh软得一塌糊涂的花x转到菊x,攫开层层热情滑润的肠子,一探到底。 如酒几番晕厥又醒过来,杜闻一直冷着俊脸在她身上起伏。床上、展柜、浴缸、盥洗台,他统统做了一遍,不知道是第多少次SJiNg、第多少次ga0cHa0之后,如酒终于解脱了。 房间里气味糜烂,到处是za的XYe,g涸的、半Sh的。 如酒昏沉睁开双眼,她被镣铐锁在了床上,而杜闻,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晚啦,奉上大肥章~另外,如酒这本要改名字啦,初步预计改成《无孔不入》。大家一定要眼熟哈,不要把我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