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
,笑盈盈地看傅深亭和其余两人对决。 此人打心理战也强,有相当的自信。 郑少在中途说不出换回五张牌的玩法,只能硬着头皮玩下去,却没有一局能帮助他翻身,只能离开。 再待下去也只是娱乐别人的小丑。 谢傅先生的筹码。裴珂将两指夹住一摞筹码,呈九十度弯曲,像荷官一样跪码推给傅深亭,然后对服务生指了一下,示意他把剩余的带回原来的赌桌,自己回到金博陆旁边落座。 赢回来了。 昨天晚餐到最后,金博陆也没笑,眼下见郑少脸色差劲地离开,他终于露=出发自心底的笑容。 没看出你还是个高手,来跟我一起。 裴珂推拒:只有梭哈玩得过去罢了,而且太久没赌,气运好,再玩下去不一定这么幸运,您玩我帮您看着。 一点风头也不抢。 就见他撑头坐在一旁,又拿起新换的冰块按在眼睛上,懒散地看着局势,偶尔提一句醒,显然也懂21点的玩法。 等牌局一赢,他跟金欧陆击掌,笑得弯起眼睛,一同沉浸其中。 谁不喜欢看漂亮的美人?傅深亭看着眼前的筹码,想起裴珂连推送筹码的手势都能面面俱到,起身坐过去加入赌局。 那他就享受一下合格尽职的陪玩服务吧。 秦衍看着眼前核对的时间表,凝起眉峰。 调查裴珂的事情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以致于得到这个结果后,也无法找人去交流和沟通。 见过裴珂那副模样的只有他一人,但眼下查到的时间线证明不可能有这样一段空白期。 在母亲死后,幼年的裴珂进入福利院,在相当长时间内是被监管的,后来离开福利院,进入艰苦的高中学习,也没有机会被人如何。 大学期间裴珂虽然去往酒吧兼职,但按时回宿舍,没有旷课,也没有连续夜不归宿的记录,放暑假寒假则跟方南一起住。 到底是哪个阶段?! 秦衍感觉走进了死胡同,难道他那晚看到的是假象? 肖叶也许知道,对方曾经说裴珂受到过伤害,但秦衍又不能拿自己调查的资料去质问好友。 那个恪守职业道德的死脑筋,不会泄露一丝信息,还会以奇怪的目光看着他,说些你没发觉自己不正常的话。 秦衍不想听到肖叶这句口头禅。 他在僵局之中拨通了裴珂的电话,上次对方在他这里留宿,他已经得到了这个联系方式,只是一直没有合理的借口拨出号码。 对方很快接起,背景声音嘈杂,夹杂着发牌的声音,人群欢呼的声音。 裴少,跟不跟? 有人在询问裴珂。 你们先,我有点事情,稍后回来,彭然,帮我替一下牌。裴珂声音带着笑,与环境融为一体。 尔后声音渐渐安静,像是走出赌厅找到一处无人的地方。 哪来的风把您吹来了,秦总,找我有事? 秦衍随意挑了个话题。 你同阿翡分手了? 噢,他没告诉您吗?裴珂故作惊讶,既然他没讲,希望您别管我们之间的事,我已经跟海城的人没有关系了,您能放心了? 秦衍明显察觉到哪里不对。 他印象中,裴珂并非连续反问的讲话风格。 你喝酒了? 醉酒,赌场,听起来像是纨绔子弟在寻欢作乐,秦衍眼前闪过裴珂那晚醉酒后的模样,心下产生反感。 在那种地方,裴珂也会变成那副无助的状态吗? 在这种地方哪有不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