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腾热气的茶,他不太理解地抬头看向宁丞远确认刚才那句话。 男人下巴一扬示意桌上的茶,抱起双臂审视着他:那杯就是你的。 闻此裴珂才走到茶几前,半跪着空出一只手去拿茶杯。 青年美好结实的身体,透过紧裹在身上的衣服显出来,再加上这一跪一蹲的动作,将月要型更尽显无余。 果然年轻就是有活力,身体都是青涩干净的。 真奇怪,自从感觉裴珂可能是引讠秀他,连这个普通的动作在宁丞远眼里都看出一丝别样的韵味。 所以,如果真的是送上门的猎物,他不介意收下,毕竟看着不讨厌。 裴珂抱着茶杯,分三次将茶喝空,视线只黍占在一个点,没有眨眼,也没有移开。 谢谢宁总的茶。他喝完站起身,垂下眼帘,但宁丞远分明从那里面看出一分与刚才不同的模样。 连称呼都变了,刚才还用你的,现在一下就疏离起来。 见此男人松开抱住的双臂,上前两步伸手挑起青年的脸,去找那隐藏的眼神。 不是悲伤,却有一丝落寞和叹息。 宁丞远不喜欢人哭,一哭他就感觉是情人在死缠烂打,在讨要东西,特别是云寒那种,估计眼泪一秒就能唤出来,一点都让人感觉不到珍惜。 眼泪在他这里是廉价品,幸好裴珂没那副模样,不然下一秒他就会扫兴地让人滚出去。 怎么了?他问出声,丝毫没察觉自己的问题开始随着对方走。 宁总对陌生人,都这样好吗?裴珂往后退了一步,让下巴离开宁丞远的手指,继续保持低着头眼睛向上的角度看向他,几秒过后一偏头,勉强弯了下唇角客气一笑,有些受宠若惊,如果是这样,那应该永远跟宁总作陌生人。 说到这里他又偏头朝向身后,捂住口打了个喷嚏。 里面有卧室,换身干净衣服。 宁丞远指着一个方向后退一步,不愿接近可能带来传染的感冒病毒,重新坐回沙发上,继续自己的茶艺。 裴珂站定犹豫片刻,才迟疑道:好。 宁丞远就听他走到自己所指的地方,推开了总裁办公室里自带的卧室门,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宁丞远将微凉的余茶倒进茶海,思索刚才裴珂讲得那句话。 让人有点搞不懂。 他知道自己不是个聪明人,在兄弟间都是如此,面对宁昭,也是总被压制,但到底在勾心斗角豪门间长大,不比寻常人家,察言观色的能力是早就培养起来的。 可他还是不懂裴珂刚才话中含义。 只作陌生人?倒像是他们以前不只是陌生人,又像是自己负过他一样,也是在梦里吗?还是这话是想故意疏远他,只跟他保持上下属关系,拒绝自己对他的兴趣? 有意思。 自己很少遇见这种让他充满疑问的人了。 不一会儿房门推开,宁丞远端起茶杯边喝茶边抬眼,就见对方没理会自己的吩咐,依旧是刚才那一身,连头发也未吹干。 干的似乎是那只还在叫的丑东西,正后脚站在裴珂掌间,扒在他的月胸前。 怎么?看不上我的衣服? 裴珂吸了下鼻涕摇摇头,声音有些发堵:我还要下楼工作,已经出来太久了,宁总待我好,我该为您好好工作。 把狗留下。 换来的是裴珂震惊的双眼。 总算也换他让裴珂疑惑了,宁丞远感觉到平等,再次重复:去找个盒子装起来。 您要养?裴珂抬眉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