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
查显示并没有,他只能把它归结于还是两个人有默契。 裴珂也是享受其中的,只是每次宁丞远看他,都无法从那眼睛中看到他的情绪,那里面除去高光时刻的失神,其余时间也找不到其他东西。 对方对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感情,依旧十分克制,不管多么享受,都能分得清身体和感情是两码事。 这摆明了不喜欢他,跟一开始的拒绝一样,从未因为获得了金钱等利益就改变态度。 所以自己应该也不会沉迷,最多只是床上关系,对方阶级太卑微,注定了这只是一场恋爱遮掩下的包养。 就见远处裴珂从楼上走下来,穿着一套从他那里刚拿走的新衣。 修长的月退一迈,跨过人群一点点向车靠近。 那眼神,冷漠得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仿佛一切都不能够引起他的在意。 这极大地激发了宁丞远的兴趣,他想让那眼神为自己挣扎,迷茫,控制不住。 裴珂绕车半圈选择从另一旁上车,连透过车窗看都没看就知道宁丞远坐在哪一侧,这也是细节之一。 今晚吃日料。 好。裴珂刚坐稳,就被拉进怀里,吻落下来,让他不一会儿就衣领凌乱。 男人放开他,将人揽到自己身旁:你似乎从来都没有提过什么要求,有想吃的吗? 裴珂半垂着头,沉默半晌:听宁总的安排。 宁丞远察觉对方似乎不高兴,捏住眼前的下巴让人抬起脸:怎么称呼又变回去了?我说可以让你直接喊我的名字,你的耳朵怎么了? 裴珂刚要抬手,他出声阻止:别摸,被什么刮到了? 耳骨那里有些红肿,跟另一只耳朵一对比就能发现,应该是有段时间,刚发生撞击的时候可能不会这么明显。 没事,不小心撞到了。 宁丞远听到这话,喊了下前面:找一下药。 前后车厢被分割开,只有一扇窗通着,现在那块不透明的玻璃板没有完全拉上,前面能清晰听到后面发生的一切。 不一会儿,就有一截医用药膏和棉签递过来。 宁丞远稍一探身接过,拧开一沾抹在耳上。 宁总这个男友真合格。 但也没见你喜欢我。 得到身体不满足,还想要心呢?裴珂自顾自笑了一下,整张冰冻的脸一瞬间缓和,让车厢的氛围终于改变,整个人也从刚才自己的世界中走出来。 我的心给过你一次。他伸出青葱玉指一点宁丞远的月匈膛,微微按压下去,你把它给丢了,现在还没找到它在哪儿,怎么给你? 我去梦里给你找回来?宁丞远看着抹好的伤处,探身将东西递给前面,等待的那只手立刻接了过去。 裴珂一开口,他就猜到一准又是在梦里,现在宁丞远越来越有种预感,一定是梦里的自己没做什么好事,搞得那个故事结局很悲伤。 之前只是猜测,可后来裴珂零散的这种讠周笑,似乎一点点在应征这回事。 怀里的人笑起来:嗯,行,那你找吧,找到还我。 对这种插科打诨宁丞远不以为意,上次裴珂还讲自己被骗过心,以后谁都不可能骗走,这次就说心不见了。 他转眼换了个话题。 就在这一句两句的对话中,车开到了那家会所,说是吃日料,其实是温汤池,裴珂看到这里的招牌,没有一丝意外的神情。 不奇怪吗? 先干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