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1)
抽根烟。 裴珂一掀毛毯跟着站起。 等一下,不能将你的感受告诉我吗? 他已经将自己事情和盘托出,理应换来同样的坦诚相待,男人又要像之前一般将心事全部藏在心底。 我只是为过去的自己感到愧疚,抱歉裴珂。 讲完秦衍只留下一个背影。 裴珂站在原地仔细品味着这句话,并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 秦衍,真的是他见过的,最别扭的一个人。 为什么不敢直面自己呼之欲出的情感?他到底在介意什么呢? 半小时后等裴珂洗漱结束,才知道秦衍已经离开了。 裴珂有些不悦,但按道理讲,对方没有承诺过留下,自己也没有做出过挽留,但这种不告而别还是让他有些失落。 他比自己想象得还要依赖秦衍。 看着眼前来告知的男仆,裴珂突然出声问。 以前我们关系如何? 对方被问得愣住,停顿的时间有些长,最终化作尴尬的笑容。 诶! 好就好,不好就不好,诶什么?裴珂哭笑不得。 那看来是不好却不敢直接回答。 我们经常吵架? 男仆开始挠头,眼神落在地上:也不是。 裴珂不再难为他,让人离开,陷入思索。 如果他在这里一直住客房,平日还剑拔弩张,那有没有可能是自己会错了意,他们并非暧昧的相恋关系? 裴珂决定恢复初醒时的客气距离,继续进行观察,只要工作上的事情有着落,情感问题可以缓慢解决。 于是在往后的一星期,裴珂不再有任何欺身上前的举止,结果他发现秦衍当真没有再出现失态,反而与他相处融洽。 他们之前,未再出现差点吻上的氛围。 这让裴珂一时间有些迷惑,便总时不时望着身旁这个英俊男人发呆。 这些天过去,男人面上的伤痕已经恢复得看不出来了。 一直不露面,难免会出现一些对你的猜测和传言,这次宴会只是富人之间的寻常走动,不算太重要,可以去。秦衍坐在桌沿,将手里的酒红色的邀请函搁在桌上,食指点了点。 裴珂回神:我需要你陪同。 他需要有人在耳边为他介绍陌生人,也需要在碰到应付不了的谈话时有人帮他将话题引开。 没问题,少交流,避免长谈,我会跟在你身旁。 一直? 1 秦衍停顿一下:尽量。 男人很严谨,对不确定的事不空口给承诺,这在裴珂的预料之内。 如果你需要有事离开,那我就先躲去角落,等你回来。裴珂冷静地给出解决方案。 即便出现小插曲,他也相信自己有能力应对,应该不会有人硬缠着他,特别是听说,上次那名叫殷翡的青年近期在三亚忙碌,他大可放心。 裴珂的算盘打得很好,只是他并没有想过,他的旧情人可能不止一位。 是以当傅深亭发现他的时候,他并未第一时间带上防备。 红棕色大理石瓷砖光滑如镜,拱形高顶的走廊空旷,青年将挂在立地绿植上的气球取下,半跪下将气球绳递给穿公主裙的女童。 不要让它再飞跑了。 他语气温柔,在女童认真点头时回了她一个微笑。 看到她身后追来的保姆,他推着肩膀帮她旋转身体:你看姆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