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
裴珂的西装裤便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秦衍向来不屑于这些手段,但别人用了他捡个便宜也不会心里有负担。 裴珂?手按压住身下人的肩膀,换来对方的颤=抖和身体的蜷缩。男人凑到裴珂眼前。 你想夺回陆家家产吗? 抛开两个弟弟的感情,秦衍心底更重要的是他的目的。 换来的是摇头。 我不想了,放开我。 声音近乎哀求。 你想过? 我不想了,真的。 裴珂闭紧眼睛,将脸藏向座椅,抬起没被按住的手臂想挡在面前。 这被秦衍止住,他攥过对方的手腕呈打开的姿势按在座椅上,逼裴珂无法藏起来。 平日控制裴珂一个成年男子很难,但眼下轻而易举。 秦行之 裴珂看着他,胸腔上下起伏。 秦衍的惊讶直接表现在了脸上,他的字很少人知道,这有个相当长的渊源。 出生前祖辈为他定下的名本为行之,与排行在前的堂哥远之相对,取行之远的含义,后来秦远之因病去世,父母不愿让他与死者凑对儿,临时换了正名。 但祖辈已逝,意愿不可违不可弃,便把行之作为了他的字。 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比如肖叶。 但肖叶这个人最能保守秘密,怎么可能把这种信息往外泄? 这种亲昵的名字,他很厌恶从陌生人口中听到。 不等秦衍询问裴珂挣扎起来。 不要看向我。 别看我。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差点挣脱。 为了控制住扭动的人,秦衍只能放弃坐姿,跪在车座上,用上膝盖。 如果你曾经曾经有把我当作 就不要看向我 混乱让秦衍没听清那低微的声音,它们被衣服的摩=擦声遮盖了。 当作什么? 腿被压住,全身上下一动无法动的裴珂仿佛没听到问话,那双凄婉柔软的眼睛颤抖地滚落下了泪水。 这次秦衍听清了他夹杂着重呼吸的话,一字一顿。 你也要做吗? 秦衍从没看过谁有这样的神情,阶层决定了他未见过他人的悲痛。 更何况是这样一个从来不曾示弱的狡猾敌人。 二十分钟前还是一身铠甲,如今躺在他的身下,脆弱得未触碰就自己破碎。 此刻司机将车在庭院内停下,跟秦衍交换了下眼神,得到命令地下车去开房门。 神色复杂却找寻不到答案的秦衍脸色很差,车上的空间很狭窄他并不喜欢,等车门打开,他把人横抱起一路往里走。 不要这样,换其他人可以吗?至少不是你 哀求的声音响在他的耳旁。 眼泪打湿薄薄的衬衣,贴在月匈口,也让人感觉不舒服。 裴珂。秦衍把人放在客房的床上,捏住他的下颌,让脸正对着自己,顺着他的话向下问,我对你很重要? 任何人都可以,我好难受,主人 最后一丝理智也已经失去,连问话都听不懂了。 秦衍牙齿狠狠一摩擦,他的问话才刚开了个头。 从喝下算起,五分钟发作,十分钟失去攻击力,到现在不满半小时完全任人摆布,他还不知道那堆人掺了多少料能这样。 感受到手背上氵显鹿鹿,他挪手躲开裴珂乖巧的舌忝弄。 家庭医生什么时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