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8)
着双臂似乎等了很久。 裴珂没有太大惊讶,他擦着头发自然道:我自己可以,就没喊人。 秦衍点了点头,从一旁拉过一辆轮椅,推到裴珂身后:我推你去餐厅。 裴珂顺从地坐下,本以为自己在房间内解决就好,眼下不得不用餐时面对秦衍。 倒是托回忆的福,任何话都能回答上,但裴珂对自己能否伪装出恋人间的状态抱有怀疑。 晚餐很丰盛,裴珂动筷缓慢,专注地跟秦衍交谈,好在对方除去生意和投资上的事情,没谈其他。 对,除夕快到了,你有什么安排吗? 除夕?裴珂有些恍神,他翻找回忆,曾经是跟方南在出租屋涮火锅,后来便在陆家进行家庭聚餐,最后被圈养,节日好像跟平时也没有多少区别。 宁丞远没与他一起过,他要回家面对家长,傅深亭也得和妻子共同出席,重生后的除夕他一直自己一个人。 不过秦衍问他这话,想必是想依据他的安排来决定自己的行程。 秦衍应该回家,本就发生冲突,不该再因为除夕离家导致矛盾激化。 再说,自己也并不在意有没有人陪,失忆后的他可能会为此而失落,现在的他不会。 我回陆宅。裴珂撒了谎。 这样,也好,我知道了。秦衍语气平淡,让人感觉情绪不佳。 今天胃口不好吗?他见裴珂放下了筷子。 嗯,食欲不振,可能还是不太舒服。 我推你回去。男人放下汤匙,抬起餐巾擦了下嘴,起身来推人。 明明喊佣人来做就好,偏要中断用餐事事亲为,裴珂拒绝的话没说出口,按照之前的相处模式,他应该会心安理得地接受恋人的服务。 拿下来一段时间了,再敷上吧。 秦衍将他抱到床上,摸了下床头卸下来的冰枕,离开重新去取了一条,回来替裴珂缠好,粘住。 要不我过来跟你一起办公,你想上厕所可以直接喊我。 裴珂笑了下婉拒:我想看会儿电影。 说着取过床头的遥控器,按开了墙上的电视。 秦衍点了点头,走出房间带上门,在门口站了片刻,返回了自己书房。 等他一个小时后起身想去看看裴珂情况时,男佣前来捎了句话,说裴珂早休息了。 他精神状态怎样? 挺平静的,您放心,冰枕我拆下来了。 秦衍点了点头,他没有了回去看股市的心情,洗漱完早躺上床,感觉肩旁空荡荡的,难得的失了眠。 车辆停在墓园的门口,保镖打开后车门,双手握着白花的裴珂才回神。 他一身崭新的纯黑西装,肃穆庄重。 不准跟来。 裴珂朝墓园的阶梯台阶上走去。 工作日最后一天的傍晚,天色暗沉,公墓里空荡荡的,裴珂走了很远,终于找到了母亲所在的位置。 照片上的女人还在生命中最美好的阶段,微笑灿烂夺目,仿佛美丽的电影明星。 这里埋葬的,是那个付出一切换他出生的人,用全部生命爱他的人。 裴珂上前将花摆好,后退两步,对着墓正前方跪下。 他玉白青葱的手指抚上冰冷的砌台,俯身将额头抵在上面,忽然长舒一口气,感觉到了放松,就像回到亲人身旁。 良久才张开口。 mama,我活过要死的年纪了。 你听到了吗? 头顶响起惊雷,落下雨滴,一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