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因为太高兴了决定抽抽卡找点罪受
事情已过去两天,王直忠身在自家府邸,仍然止不住地唉声叹气。 越想越悔。 当时,他怎么就迷了心智带人去新帝寝宫了呢? 虽然皇帝自登基以来一直都很安稳,局势尽在掌握之中,他寝宫内突然间传出那么些异响是有些莫名其妙,让人心烦意乱,但也不至于……也不至于…… 话都成了叹息,下人来报他继子请见,此人摆摆手本想推拒,却又想到继子曾被将军亲口称赞的不凡:“来什么……算了,让他进来吧。” 继子熟门熟路地走进来,王直忠开口便是冷笑。 “陛下当日一番话,先暗讽咱家年老昏庸,听信胡话;又坦言自己实则是在救国,表明自己此举意在为了能让那些侍卫过上太平日子,动摇人心;随后还给好了‘太担心国事以至于听信妄言’的台阶,如此一来,便是有心跟随咱家的人,也会借坡下驴。” “岭越啊,我们当今这位陛下,可倒是好手段。” 他眯着眼,继续道。 “更何况,我还打探到消息,当夜的侍卫后来均得了陛下的赏赐,现在,陛下为国忧思成疾的明君名声已经传遍整个大晏了。” “父亲此着,着实不该。”继子朝他拱了拱手,顺着话说了下去,“不过父亲倒也不必介怀——归根结底,无非是您忘了一件事。” “您忘了您送的那些金银玉帛,陛下也是给得起的。” “但那些侍卫可没忘。” 是了。 王直忠转回身去盯着继子,心里一阵恍然。 这就是了,怪不得他好一番拉拢,也比不上陛下开口一番话。 从古至今那么多人都眼盯着那把龙椅是为什么?原因不外乎如此。 他能给得起的,陛下也给得起;而他给不起的,陛下也照样给得起。 “只是陛下还从那帮侍卫里提拔了个人出来,叫,叫什么,嬴政?”王直忠皱皱眉,“这人倒是奇怪,我查了半天,竟然没查出他一点底细。” “陛下提拔的是谁不重要。”继子站在一旁,低眉顺眼,“重要的是,陛下提拔他,是为了他的忠心。” “所以无论他有没有能力,都会上来这个位置。”他对此做总结。 “千金买马骨罢了,但千金砸出去,究竟有多少匹千里马,还不好说。” “父亲,我们还有很大机会。” 而此时祁衍宫中的嬴政自然不知自己已经被认定为是马骨,是无能之辈。 他面对反复绕着他晃悠的祁衍,终究忍无可忍。 “看够了没有?” “怎么能看够呢,陛下。”祁衍的视线仍然落在他身上。 他语气真挚:“我来此地的这些天里,实话说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