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奏折全部批完后有没有奖赏(霍光/被压在书桌上)
起身来。 “……倘若我今日能批完剩下这些奏章,子孟可要给我些奖赏?” 祁衍说这话时,语气中显然带着几分开玩笑的意味,霍光当然不会听不懂其中含义:他已经决定要在今日批完这些奏折了,故而即便自己此时什么允诺都不给予,对方也仍然会这么做。 但…… 话音落地,之后是数息的寂静,祁衍没听到身边人的回应,刚想开口解释自己并没有真的想讨要奖励,就陡然感觉下身的衣物被撩开,紧接着一只温凉的手轻轻抚上他的性器。 想好如何解释的话被这么一刺激全然忘了,祁衍看着霍光极其自然而流畅的动作,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刚刚自己无意识中暗示了他什么。 这人凑近他耳边,嗓音低沉:“……臣身上可还有另一处待陛下使用。” 祁衍当场被震撼得呆愣在原地。 回过神来的他急忙摆摆手,话都说得语无伦次了。 “不是……子孟、阿光,我……我、我开玩笑的啊!” “你不、不用为了让我批奏折做这么多好吗——” “您可有嫌弃我?”霍光反问。 “当然不——” “那您便不必再说了。”他轻轻出声打断对方。 祁衍便从他漆黑的眸色里看见自己怔然的倒影。 一旦下定决心去做什么事后,祁衍的行动速度其实是很快的。 半天有余,他就干脆利落地给这些堆积了几天还没批完的奏折受了尾,哪乡有新匪,何处起市集……他全神贯注地作朱批时,许多人和事也自然而然从字里行间流进胸腔。 良久后,祁衍终于放下笔。 心中却没有他原先所设想的那种解脱、轻松写意之情。 霍光从他批复奏折到只剩下几本时便慢条斯理地解起了衣衫,只余一件最外的长袍罩在身上,身体借势轻轻向后靠去,腰抵在桌前。 “不知陛下是否介意臣……弄乱这一方书案?” “啊……不介意。”祁衍从自己的恍神中清醒过来,连忙开口,只是声音却像最开始一样,显得有些消沉。 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你是对的……” 霍光察觉出了他语气上的不对,不动声色岔开了话题。 “陛下还要行事么?” “……要。” 祁衍摇摇头,决意不再去想那些先前看到的、此刻却又是他无能为力的事: 哪城与蘶朝相接,恐不日将有敌袭;哪州与哪州交界处又多了些流民匪徒意图沿路打劫,在被官兵捉拿时毫不犹豫地跳下山崖……这些各地呈上来的奏疏里提及的种种在他脑子里相互缠成个结,他有些想做些什么,却又疲于奔命。 朝堂上要做的事太多、太多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心中乱七八糟令人烦躁的思绪强行压下去,他的视线在霍光半遮半掩的身体上缓缓下移。 青年半个身子靠在书案上,衣袍半开,感受到祁衍直白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动了动。 ……下身情不自禁地流出些许水液来。 借着桌旁燃着的灯暖色,祁衍轻轻抬手揽住对方的腰往自己这里发力,顺势和眼前人交换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