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醒来
迷离的光线下,凝视着知时节震惊而苍白,却又染满情欲红潮的脸,指尖暧昧地划过雪白脸颊,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传来的惊惧,语气带着一种玩味的笃定。 「你每次剪完片子会不自觉地咬笔帽。」 「焦虑时左手无名指会轻敲桌面。」 「……就连你办公室里那盆绿萝,你都只在周四下午给它浇水。」 他每慢条斯理地说出一句,知时节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身体因为被窥破所有隐私而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肌肤在冰冷恐惧和身体被侵犯的热度间交替战栗,那些都是他生活中最细微的习惯。 「办公桌右下角的抽屉里,常备着一盒胃药,压力大了就会偷偷吃一粒。」萧随风的声音低沉而愉悦,充满了猎人将垂涎已久的珍贵猎物彻底捕获的满足感,「你每一个无意识的小动作,我都记得。」 「本来只是接个普通的调查委托……」萧随风指尖顺着知时节紧绷的腰线滑下,「没想到,发现了真正的珍宝。」 「你在说什么……什么调查……啊啊啊啊!……」知时节惊慌地推拒,妄图从陌生强壮的男人身下逃开,屁股却将男人的roubang吞得更深。 萧随风猛地加重了腰身的力道,一次极其深重凶猛的顶撞,粗粝的耻骨狠狠撞上他绵软弹嫩的臀rou,那力道几乎要将他钉穿在座椅上,满意地听到身下人抑制不住的甜腻呻吟,语气近乎痴迷地叹息 「你对着屏幕皱眉的样子,下班时揉后颈的习惯,还有……」 他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贴上知时节汗湿的额角:「你现在这副又惊又怕,却无力反抗的模样,真让人迷恋。」 知时节猛地别开脸,声音惊慌:「疯子……」 「疯?」萧随风低笑,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对方敏感的腰侧:「我只是比任何人都想了解你。包括你自己都不知道的那部分。」 「你……」知时节恍恍惚惚,眼角绯红地看着眼前陌生男人的脸,一时反应不过来。 什么叫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那部分? 从里到外的好好了解? 他想了解什么!? 一晚上的冲击着实让知时节大脑宕机,身上男人迷恋的表情,更像是遇到变态杀人狂,知时节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我会报警的……你放开我!」 萧随风却轻易地用体重镇压了他的反抗,喘着粗气低笑:「你报啊。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你是怎么光着身子在我怀里发颤的,屁股牢牢吸我的jiba不放的yin荡样子。」 知时节脸色惨白,他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身上的重压。想摆脱他的重压和令人害怕的肢体接触,双手胡乱捶打着萧随风的肩背,极致的恐惧最终让他无法冷静,声音惊慌:「别……别……别这样,大家都是男人,大哥,求……求求你……别这样……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嗯啊啊——!」 「现在,」萧随风俯下身,guntang的嘴唇几乎贴上知时节不断颤抖的唇瓣,灼热的气息裹挟着赤裸裸的占有欲,身下的撞击也随之变得密集而深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磨着那一点,逼出更多黏腻滑润的蜜汁和知时节无法控制的、细弱又婉转的呻吟,一字一句地烙下。 「我终于能好好‘了解’你了,我的知先生……从外到里,彻彻底底。」 「不……不……要……不……变态啊啊……放开我……停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