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聪明(双龙)
面前的那个宋晋琛,挺直的鼻梁坠下一滴汗在褚玉肚皮上,他几乎没有表情,只有额角浮出的青筋和簇紧的眉心泄露着不轻松。哪怕是在zuoai时也散发这一种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气质,皮肤有种雕塑般的苍白,和他熟悉的那个男人相比,野猫似的孤独感rou眼可见,使褚玉想把他抱在怀里,给他喂口奶吃。 但当他睁开眼动作起来,褚玉只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实在是……太,他,妈,大,了。 一个宋晋琛对于zuoai的狂热和凶器尺寸就已经够他受了,现在是两个,另一个也许还喝了酒,血管扩张状态下yinjing尺寸几乎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如果明天他下不了床,他一定把他们俩都揍一顿——当然,是在他还有力气挥拳头的情况下。 两个宋晋琛一前一后动起来,手足一般配合默契,起初还有些摩擦,熟能生巧,很快找到适合的频率。褚玉觉得自己像个被捅坏了的水龙头,小河流水哗啦啦,又舒服又难受。 背后那个抓住他两只小奶子,调整着角度以便进出,褚玉像艘暴风雨里的小船,就这么被摇来晃去地cao。大约确实太狭窄,那两个jiba大的都不大尽兴,年轻点的抱着褚玉躺下去,另一只温暖的手掌揩去他臀下的汗,从会阴摸到臀缝,分开臀瓣刺进来。 “嗯……”褚玉咬着嘴唇叫了一声。第二根,第三根,而后比手指体积大得多的玩意儿濡进那圈绷紧的肌rou,注射一样,缓慢地推入。男人勒过他的双臂,驯马一般地cao他。 隔着肠道和阴壁敏感又迟钝的黏膜,两根同样形状的yinjing摩擦着,把褚玉浑身上下最色情的两个孔洞亲密地挤压在一处。过于猛烈的快感像宇宙的极点被猛地拉近又退远,褚玉眼前一阵黑一阵雪,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只能任由着他的男人们随心所欲摆弄他。 “没事儿,”昏过去之前,有人在他耳边说,“睡吧,睡吧,乖,我回来了。” 褚玉阑珊地睁开眼,卧室的灯已经被关上了,只留了一圈柔和的灯带。台风被隔绝在坚固的玻璃外,几乎没有动静。褚玉预备下床,一动便感觉到一股尿意往下三路冲。 低头一瞧,一只手臂勒在他小腹间,难怪让他觉得想尿得慌。 “……”背后的男人动了动,缓慢深吸了一口气,呓语般询问:“怎么了?” 褚玉想说什么,但尿意紧逼,先去撒尿要紧。他清洗了因出汗和出水而粘腻的身体,长个逼就这点不好,心念一动,身体便会自己积极地创造方便交配的条件。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褚玉爬回床上,手指头在宋晋琛脸上描,“你喝酒了?” “没,”宋晋琛被弄醒了,抬起手背捂住眉眼,“开车回来的,喝什么酒。躺下,冷。” 褚玉躺回他胳膊里,爪子不老实地往他睡裤里摸。宋晋琛让他摸硬了,但困得慌,不愿睁眼睛, “你别睡了。”褚玉把所有裤子都留在了盥洗室的小洗衣机里,两条光溜溜的膝盖,贴着宋晋琛的肋骨侧滑下去,撑着男人的胸肌,不讲道理地摇屁股。 “别睡了,起来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