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像衣服,不顺心就换
从旧金山回来后又开始忙碌的日程,一转眼又过去几个月。 难得两个人都有空,一起吃完饭窝在沙发上发呆浪费时间,嘉月看着窗外,突然很想吃糖炒板栗。 大半夜的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出门,江衍川把车开到一家老胡同,据他说这家店的糖炒板栗很好吃,灯光下有不少人在店门口排着队。 嘉月趴在车窗上,看着他走进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今天戴了副银丝框眼镜,黑sE大衣,斯文英俊的模样混在人群里依旧能辨别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凉飕飕的雪花落到她脸上,她抬手接住,六边形的雪花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很快的化成了水。 黑sE的大衣出现在她视线里,她看到江衍川拿着还冒着热气的纸袋站在车外。 她有些开心的下车,扑进他怀里:“下雪了!” 虽然她是见过雪的南方人,但是这是初雪,还是和喜欢的人一起见的第一场初雪,意义非凡,据说一起见过初雪的人会走很久。 江衍川也笑着抱她,也许是戴了眼镜的原因,这笑真的很温文尔雅,好看的让人心颤。 “快回车里,栗子要凉了。”江衍川提醒她。 “哦哦。”嘉月接过他手上的纸袋,钻回车里,见到他紧随其后上车却不开车,又疑惑的看向他用眼神询问原因。 江衍川倾身过去,他身上携带的凉意扑面而来,轻而易举的将她禁锢在怀里。 嘉月缩在副驾驶上,他的气息就落在耳畔,一缕头发被他重新别到她耳后,手指抚过耳廓,顿时升起一GU过电一样的感觉,睫毛轻颤,她抓着纸袋只觉得心跳加速。 却见江衍川g唇,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然后伸手g过座位旁的安全带,给她扣上,退回驾驶座。 就这?你Ga0出这副阵仗就为了耍我? 嘉月瞪大了眼睛,身T猛的向前倾恼羞成怒的看向他。 “怎么了?”江衍川笑着看她,心情很好的样子。 你今天开始没nV朋友了! 嘉月气愤的掏出一颗栗子,掰开,泄愤一般把栗子壳当成江衍川一样用力捏。 “没什么,我就是想到过季了该换衣服了,男人也一样,毕竟男人就像衣服,不顺心了就换。” 嘎吱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明显,江衍川看着瞪着自己的人,出其不意的又倾身过去,这次是真的在吻她了。 细细的用唇舌描摹她的唇形,然后扣开她的贝齿,强势而温柔的探入她的唇,极尽缠绵。 落簌簌在车窗外的世界落下,纷纷扬扬,车内缱绻温暖,车外冰天雪地,仿佛两个世界。 嘉月被吻的晕乎乎的,纸袋从她手中脱落,被江衍川及时接住,放在储物盒里,她情不自禁的搂着他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直到吻毕,他抵着她的额头平复,两个人的吐息声交织纠缠在一起。 “刚才就想在外边吻你了。”他开口,声音低哑X感:“但是怕你脸皮薄就忍了,你还惹我。” 嘉月喘着气,嘴唇被吻的娇YAnyu滴,心里骂他斯文败类,是谁先开始的,还虚晃一枪,现在又恶人先告状。 “混蛋!是你先逗我的!” 江衍川手掌着方向盘,汽车在细雪中驶出胡同口。 嘉月一边啃着栗子,一边赌气的不看他。 车停在别墅外,栗子被她吃的就剩栗子壳了,江衍川拿过纸袋,在里面m0索了一会,只捡到一手的壳:“真就吃独食啊。” “呵呵。”嘉月凉凉的开口:“狗不能吃栗子的。” “骂我是狗?”江衍川凑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