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人也能玩毛笔lay
上瘾一般。 江衍川见她没有阻止,就继续用毛笔扫着她的sIChu,在花缝和x口附近扫来扫去,痒的她不停扭腰,要不是江衍川扶着,估计她能直接滚到地上。 见她身下被刺激的不停流着水,江衍川把毛笔笔端柔软的部分慢慢的伸进了x口。 “呜呜呜……”嘉月捂着嘴巴,眼里都是因为刺激流下的生理X眼泪。 笔端进入T内被内壁阻挡,在T内倒折回去,有些b较短的毛就折不了,于是刺在了她的软r0U上,刺的里边的软r0U急速收缩,小腹一GUsU麻。 嘉月睁大双眼,细长的眉毛皱着,仿佛丢了半条命一样,SHeNY1N声断断续续从她手里溢出,双腿打颤,几乎站不住。 他还在把毛笔转了一圈,于是靠近洞口的内壁那一圈软r0U都被扫了一个遍,大GU大GU的水Ye从她深处涌出,冲刷着堵在洞口的毛笔。 江衍川把毛笔慢慢往里面送,甬道里的软r0U被毛笔上的短毛刺了个遍,也被软毛扫了遍,然后是木质的笔杆碰到guntang的甬道,冰火两重天,毛笔尖刺到hUaxIN深处的感觉刺的她头皮发麻。 这一刻他仿佛主宰了她所有q1NgyU,她随着他ch0UcHaa的动作小声地啜泣着,身T一会想往前躲开这种快感,一会又忍不住往下接住毛笔尖的靠近。 “不要了……呜呜呜……”嘉月绷紧腰背,身T不自觉的颤栗,小腹sU麻肿胀,快感在身上不停积蓄。 那种从高空坠落又升起的失重感让她失神,麻,太麻了,又麻又痒,痒的好像有成百上千只蚂蚁在T内爬着。 然后她终于无力的倒在桌上,大GU大GU的水xiele出来,浇到他的手上、桌子上,把桌子浇的一片狼藉。 这可不仅是ga0cHa0了,还cHa0吹了。 嘉月失神了许久,才喘着气被江衍川扶起来,腿一软,差点跌下来。 江衍川把她扶到椅子上,cHa0吹过的身T碰到椅子,又是一阵颤栗。 “我抱你去洗个澡?”江衍川问她。 “嗯?你不进来?”其实刚才的刺激虽然别开生面,还让她cHa0吹了,但是她还是有点意犹未尽没有被满足的感觉,可能是被江衍川开发多了,有点食髓知味了。 “没带套。”江衍川难得露出一副窘迫的表情,他以为自己能忍得住不碰她,毕竟他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在长辈眼皮子底下乱来。 结果他真的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一想到她就站在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他就忍不住想让这里每一个角落都染上两个人的共同气息。 “那你怎么办。”嘉月看了眼他小腹下已经鼓起的地方。 “我等会洗个冷水澡。” “这都什么天气了,你还洗冷水澡?”嘉月皱眉,已经入秋了,天气乍暖还寒,他不怕洗出病来。 “你把K子脱了,我帮你口出来。”嘉月不用思考很久,就做出决定。 “不……”江衍川听她说出那个字眼,先是呼x1一滞,大脑止不住的兴奋,但是他真的不舍得让她帮他口。除了之前唯一一次还是她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等他想阻止已经因为这从未感受过的快感支配,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反正你也没少吃我下面,我帮你口一次怎么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嘉月说着就想上手。 “等下。”江衍川红着脸:“我去洗个澡。” 嘉月看着他几乎是同手同脚走进浴室的样子,纳闷了,怎么他像个被强迫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