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他对她,着迷沉沦
去,但是她没有,只是一直静坐在他身边,与他一道看着火炉子。 曲寒星忽然心生庆幸,得亏,他方才是一开始就将石菖蒲给放进去煎煮了,否则,岂不是等药煮好了,都寻不到下药的时机? 石菖蒲也不是什么剧毒之物,不过就是大夫用来调理病人严重的失眠之症所用,这药好坏参半,失眠之人服之,从此与常人无异,只是夜间睡得沉一点而已。 但无失眠之症的人误服了,就会变得嗜睡贪眠,每天夜里就像睡Si过去一般,怎么弄都叫不醒,除非他自个睡足了醒过来。 借着这次机会,他分几次给玲玲下石菖蒲,也好循序渐进改变她的休眠系统,免得叫她察出端倪。 两刻钟后,药汤被武火煎沸起来,曲寒星揭开药盖子,倾斜一些角度重新放置回药罐子上头,好叫药汁不至于溢出药罐子,又蹲下身去,cH0U出几根柴禾,减缓火势,转为文火慢煎。 施清秀手里拿着刚才手忙脚乱从灶台上取来的抹布,看曲寒星一系列动作,看得都呆住了。 等曲寒星忙完,重新坐回凳子上,见她傻站在那,不解:“jiejie,你做什么?” 施清秀有点尴尬地“呵呵”一笑,将抹布放回原位,也坐回凳子上,惊奇地盯着曲寒星的右手瞧。 曲寒星不明所以,“怎么了?我的手有什么不妥之处吗?”他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手,有点Ga0不懂施清秀。 “没有不妥之处,”施清秀抬手m0了m0他指腹,布着一层薄薄茧子,也不算厚,嘀咕:“怎么就不怕烫呢?刚才可吓了我一跳。” 见他手完好无损,没有破皮受伤,也就放心了。 曲寒星这才明白过来,哭笑不得:“jiejie,我可是习武之人,这点温度算什么?” 施清秀见他混不在乎,难得有点少年心X,抬眸去瞧他,见他满头都是汗水,显然就是刚才靠近火炉子被热出来的。 她笑,揶揄:“确实不算什么,只是暮秋时节还叫寒星流了满头汗水而已。” 说着,从腰间cH0U出那条鸳鸯帕子给他擦汗,动作十分轻柔。 曲寒星不由怔住,愣愣盯着近在咫尺的施清秀,忽而生出感慨:“g嘛对我这么好?我其实……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人。” 用不着她花这么多时间来陪他坐在这么闷热的厨房里,也用不着她对他如此温柔对待,反正,他早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施清秀闻言,有点不高兴地敲了他脑门一下,"寒星,你不要总是看轻自己,因为你也很重要,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家人,是我此生最重要的弟弟。" 1 这句话,她是很认真的,绝不是信口开河。 因此,彼时,她也是十分专注地瞧着曲寒星,眼眸一片湛然水sE,瞳孔中,倒映的全是他。 曲寒星忽然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着迷于施清秀。 因为她与自己是不同的。 他也会对旁人好,但那都是有企图的,别有用心伪装出来的,只要一达到目的,那点好就会立马收回,顷刻现出爪牙来,叫对方Si无葬身之地。 可是,施清秀却不是这样,她对你没有任何索求,只是单纯地对你好,不求你回报,甚至真心实意将你放在心上呵护着。 这种无差别的善意叫他沉溺,如杭州西湖里的那捧秋水,柔弱无骨,却浮荡悠悠,令人心生向往之情。 他清楚,现在这种不受控的感情很危险,但他还是想要放纵一回,不论结局如何,他都绝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