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地毯(2900+)
血又浸入雪茄里,似乎一下子让雪茄味道变得更加辛辣。 他咬住雪茄,直接把血抹到蚕丝唐装下摆,斜睨着良伯,问:“手里拿的是什么?” 他语速平缓冷淡,还丝毫不提刚才的事,仿佛一分钟之前切下nV孩手指一小块鲜r0U的不是他。 良伯没有完全直起身,双目低垂,双手将手中之物恭敬递上:“是刚刚拆到的信件。” 欧晏落没接过,转身走到酒柜旁随意cH0U了一瓶红酒:“嗯?” “是拖欠尾数那个订单的收据。”良伯补充道:“鵺今次负责的那个。” 啵! 软木塞打开的声音清脆,欧晏落挑起眉脚静看着他,许久才问:“谁替那人付的尾数?” 良伯摇头:“不知,我问过财务,说是今早这个单子的指定账户入的账,财务查过去,对方用的是幽灵账户,查不到人。” “恰好450万?” “对,一分不少。” 红酒入杯,欧晏落凝视着在杯中晃荡起涟漪的酒Ye,直到涟漪消散,他才走回沙发,食指敲了敲茶几。 他没出声,但良伯已经意会。 将开了口的信封放到茶几上,良伯半鞠着身子往门口方向退。 “欧生,没什么吩咐的话,我下楼继续记账了。”他低声道。 “慢着。” 欧晏落饮了酒的声音在空旷办公室内显得格外Y冷:“良伯,你跟着我多久了?” “快30年了,欧生。”良伯答得很快。 许多年前的那个月夜,他已经认定了眼前还不及他x口高的那位小男孩,将是他下半辈子忠心侍奉的“欧生”。 那晚他听到枪声赶到书房时,男孩已经站在门口。 佣人们早已害怕牵连到自己X命,全退下了,书房门没有关严,走廊里似乎还有男nV吵骂的癫狂声音一直回荡着消散不去。 男孩那时候还没开始戴眼镜,在微暗昏h的壁灯下,他的眼珠子异常的黑。 黑得一片Si寂,无法容下任何活物。 只一眼,他就被男孩毫无收敛的浓烈杀意b迫得快弯了膝盖。 男孩只吩咐他把书房地毯处理g净,不要留下血迹,不要影响他看书的心情,就离开了。 仅留牙齿微颤的他,陪着书房里又哭又笑疯疯癫癫的老欧生。 “30年了,良伯,那你还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欧晏落放下杯子,背往后倚,将自己藏进黑暗里。 良伯看着面前即便已经藏起所有杀意,但依然让人脚如灌铅无法动弹的男人,心里竟冒出来一个滑稽荒谬的想法。 鵺有没有看见过欧生失去控制的模样呢? 如果见过,她还敢继续跟在欧生身旁吗? 良伯将思绪想法通通压下,腰背又一次弯得极低,道:“知道的,我之后会把地毯清理g净。” 不要留下血迹,不要影响他的心情。 厚重木门重新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