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四)
啡供应日本。谢期第一次喝咖啡,苦的直皱眉,谢风河看着她,撑着头笑了。 他带她去看长辈留下的产业,男人温厚的大手握住nV孩细nEnG的小手,抚m0过那些老木头,和其上刻满的将开未开的蔷薇。 “你要学习,谢期。你要学很多东西,这世上,只有知识永远不会背叛你,掌握知识你才能掌握力量,才能让我放心把这些产业交给你。” 灯火阑珊的宅院里,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姗姗来迟,雪花慢慢落下,落在谢期漆黑的睫毛上,软软的脸颊上。伴随着谢风河的话语,落进了谢期年幼而无知觉的心里。 后来他们还去了一所私人宅邸,在那里谢期见到了侵华总司令投降时呈缴的战刀。战刀原本是被一位国民党军官收缴并带到台湾,后来军官家道中落,为了维持排场和面子典当家中财物,最终将这把战刀卖给了一个日本商人。 战刀被放在一个扁长方形木盒里,表面涂着褐sE油漆,谢期歪歪斜斜地跪坐在木桌前,听到谢风河说时起初并未不以为意。 直到谢风河打开了木盒,红sE衬垫上放置着一把刀。 掀开木盒的那一瞬间,伴随着刀身的逐渐显露,室内的温度好像也下降了好几度。这把刀略呈弧形,一米多长。刀身中间起脊,近刀背处有很长的血槽,这意味着它能很快地放敌人的血。木质刀柄两侧分别嵌有8枚铜质镀金日本皇花,头部刻有铭文,还有番号。 这是谢期生平第一次见到开过刃的,真正犯下过杀孽的冷兵器。 没有见过这种冷兵器的人很难T会到那种感觉,甚至在博物馆隔着玻璃展柜也难以T会。 不知道是不是被战刀煞到,谢期不久后就生了病,高烧不断。谢风河把她带回国,各种调理,谢期才慢慢好起来。 谢期晚上惊醒,跑去谢风河房间,却发现他还没睡,坐在床边的桌前不知在看什么。 谢期趴在门口冒出小脑袋:“叔叔,我睡不着。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你已经十三岁了,阿期。”谢风河转头对她说,在疏落的灯光下,他的神情平静到有些倦怠。 室内的暖气充足,穿着睡衣的谢期走进来:“可你上次还说我小。” 走到谢风河身边才发现他看的是军功章。大大小小几十枚,放满了盒子,这是谢期爷爷留下来的。 军功章每一个都擦拭得很g净,保养得当,可见保管他们的人十分上心。谢期拿起一个看,这是对越反击战的一等功军功章,她m0着上面的「自卫还击,保卫边疆」,想起谢家本就是军功起家,终于明白谢风河为什么会带她去看那把军刀。 那些谢风河实现不了的愿望,他是希望谢期能替他实现的。 可是被军刀煞到的谢期,可能和谢风河一样,不适合从军。 谢期有些难过,也很羞愧,她放下军功章,抓着谢风河的袖子:“对不起叔叔,我太没用了。” 谢风河有些愣,等到他终于理解了谢期的意思时,才慢慢笑起来。 那是很温柔缓慢的,一点点从眼底带起的笑意。 “你还小呢。”顿了顿,他重复道。 “你太小了。” ———————————————————————— 阿期崽崽发育慢,生理期都没来,现阶段十分弱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