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01)

方，轻声问：「妈为什麽这麽轻易就相信我是林雨呢？这明明是林莉的身T、林莉的样貌不是吗？」

    母亲松开了手，眼神尽是肯定地看着我说：「因为mama知道你一直都在林莉的身T里。」

    母亲知道林雨一直在我的身T里？这是什麽意思？我记得第一次和林雨对话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这麽荒唐的事，可是母亲现在的表情却一点都不感到意外，看起来像是一种确信，母亲一定是有什麽根据，才会把话说得那麽理所当然。

    「我为什麽会在林莉的身T里？妈可以告诉我吗？」

    我的话引起了母亲情绪上的波动，母亲非常用力地抱紧我，我感觉得到母亲强烈的心跳，还有微微颤抖的身T，就连紊乱的呼x1声也不停地传进我的耳里，我没有对这样的反应感到慌张，也不急着追问母亲，我只是在等，等着母亲把讯息稍微整理过後，就会透过她的嘴巴告诉我。

    母亲既愤怒又哀怨，气得连声音都在发抖：「林莉她……是个坏孩子！不对！她根本就不是人！不配当个人！」

    我一怔，默默接受着母亲对我的评论。

    母亲又接着说：「如果不是她对你做了那样的事，你就可以和mama一起生活，当mama的宝贝儿子。」

    「林莉她对我……做了什麽事？」

    母亲愣了好一会儿，接着放声大哭，cH0UcH0U噎噎之中只是一直否定现实：「小雨，不要知道……不要知道林莉对你做了什麽，mama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再一次失去你……」

    我冷冷地说：「妈，你是不能接受，还是不敢接受？」

    听到我的口气出现了变化，母亲慌张地把我推开，我的嘴角浅浅扬着，盯着母亲露出一种很诡异的笑。

    母亲害怕地抓起棉被掩住了头，不停地大叫：「你走开！你走开！」

    我扯开盖在母亲身上的棉被，攫住母亲的双肩，让她逃不了我的视线，母亲的身T抖得更厉害了，她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一直哭、一直哭。

    「你说我不配当人，那你又是什麽？如果今天是林雨对我做出了那样的事，你也会用一样的方法nVe待他吗？你也会为了我的Si亡夜夜偷哭吗？不会！你不会！只要林雨可以平安出生，不管他是不是魔鬼，不管他有没有杀了我，你都一样Ai他！你就只Ai他！」

    母亲试图想要推开我，但是被我更用力地抓住了，母亲的一张脸上爬满了恐惧，那不正是我多年来面对母亲才会露出的表情吗？原来母亲……也会对我感到害怕吗？

    「林莉！我没有想要nVe待你……真的没有……」母亲的表情一转，凶狠地指责我：「是你！是你先杀了小雨，所以我才不得不这麽做，我如果不改变你的X格，总有一天大家都会被你杀掉的，大家都会……」

    我一声愤怒的大吼，截断了母亲的话。

    「闭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和林雨之间的事，你凭什麽窜改我的人生！你有愿意听我解释过吗？」

    母亲哭到全身无力，整个人趴倒在我的身上：「林莉……就算mama求你，你把林雨还给我好不好？mama真的没有办法和这样的你一起生活……」

    我把母亲从我身上推开，一颗心脏也因为被母亲的话触动而变得难过，可是我的冷漠还是没有从脸上消失，语气中的不屑和不满也全都倾注在母亲身上。

    「妈，我是你的nV儿，不管我变成什麽样子，你都应该要Ai我不是吗？可是你没有，你因为我做了那样的事情畏惧我，甚至动了想要抛弃我的念头，既然你不要我，那你也没有资格拥有林雨，林雨如果没有我的话，早就已经Si了。」

    我又再一次打击了母亲，离开病房的时候又是挥不去的嘶吼尖叫声，医院匆匆忙忙给乔医生打了电话。电话有没有拨通？乔医生有没有来？母亲有没有好转？这些我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