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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咬开绳子的;第三次直接弄瞎了一只眼睛,后来就死心了,每天睁着一只眼在家里干活。 眼看着张家的二儿子到了年纪,张家人花了大价钱:一头猪,五只母鸡,二十个鸡蛋,才买到那个叫翠翠的女人。翠翠长得很白,眼睛大脸蛋小,比村里之前买来的女人都要漂亮,也值这个价。 本来买来的女人都是要先打一顿再饿上几天的,但翠翠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就能跟着她的丈夫出门了,漂亮的脸上也只有一点点红肿。 张家大嫂很是不高兴,逢人便说翠翠没规矩,说她当年可是被关了三天,因为听话才被放出来,这翠翠不仅不下地干活,在家做事也偷懒,干一会就说累了要歇,偏偏张老二还顺着她。 翠翠长得好,身子却不太好,走几里地就喘,于是成了村子里为数不多被允许单独出门的外来媳妇之一,但她因为身体原因也不爱出门,更是让张家人放心。 “张老二你这媳妇,乖,听话,漂亮,又跑不动,真有福。” 村里年轻男人凑在一块的时候,总有人带着嫉妒地提起这话。张老二呵呵一笑,粗旷的脸上满是得意:“那可不,花了咱家一头猪,五只鸡......比普通女人快两倍的价呢!” “便宜没好货嘛哈哈,不过外头来的女人个个都长的好,那皮肤白的...” 一通荤话聊下来,不知多少人又动了买媳妇的念头,而张老二被一顿夸是赚足了面子,连带着对翠翠是越看越顺眼,越发宝贝着这个高级货,打都不舍得打一下,可把张大嫂气坏了。 那天十七岁的李大山正在田里拔猪草,低头时还是绿油油的一片,再抬头眼前就出现了一双精致的布鞋和飘飘的裙边,可把这小傻子吓了一大跳,一屁股蹲儿坐在地上,然后就看见了穿着长裙仙女儿似的翠翠。 “你好啊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呢?” 李大山爹娘死的早,从小呆愣愣的也没接触过什么女人,但他还是本能地低下了头不敢看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直到翠翠又问了一遍,李大山才小声地说:“李、李大山。” 翠翠应了一声,又说:“你应该知道我吧,我是张家的媳妇,叫翠翠,你每天都在这里吧,我过几天来找你好不好?” 李大山不知道怎么回答,但他向来不会拒绝别人,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翠翠就走了,李大山愣愣地坐了会,又爬起来继续干活了。 往后翠翠果然又来了,不过得隔上四五天甚至更久才会来一次,而且说几句话就会离开。 “不要跟别人说可以吗,李大山。” 李大山一如既往地点点头,蠢笨的他还是懂一些东西的,所以白天有时候在路上碰到翠翠,他都会低头一言不发地快步走过去。 翠翠有时候像是单纯来和他打个招呼,有时候则会问一些简单的问题,比如大山家里的情况,今年多少岁了,最近苗长得怎么样之类的,偶尔极少的时候,她也会说一说自己,说张老二最近又给她买了副银镯子,说张大嫂如何发脾气。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半年,翠翠开始管他叫大山,李大山则管翠翠叫姐,他们见面的频率低,说的话又少,根本没人发现这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之间有什么联系。 直到有一天,翠翠问了他一个问题:“大山,你有没有从山里出去过?” 李大山摇摇头,又听翠翠说:“下个月,张老二他们要出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