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
妻关系,但也不能允许他对自己做这种事,能忍受他叫自己老婆,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老婆,我只是抱你到这来睡觉。”程斯行不敢提别的事,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怎么就摸上去了。 “老婆我也要洗澡,我的衣服在哪?”程斯行走到了衣柜前,打开它,想要找到自己的衣服。 程斯行来都没来过这里,有他的衣服才离谱。岑寂看着高大的Alpha。 “蓝色的。最前面。”那是岑寂自己的,给程斯行好了,倒时候等他走了一起扔了。 “哦。”程斯行高兴的拿走了他。 在程斯行出去后,岑寂拿了自己唯二的睡衣穿上,等穿完裤子,想到被今天居然程斯行看光了,他真的觉得这次亏大了。系扣子的力度都变大了。 而且程斯行的身材还比自己好,自己的腹肌都要消失不见了,而那个可恶的Alpha还有6块。 明天就去健身房锻炼,躺回床上的岑寂下定决心,不能被程斯行比下去。 程斯行小心的避开头上的纱布洗着,但还是无可避免的沾了水。 他恼怒的直接把头伸到了花洒下,反正都湿了,还不如直接把头发也洗掉。 他穿上了那件蓝色的丝绸睡衣,因为岑寂睡衣都大了两个码,所以程斯行穿着正好合适。 “老婆,头上的纱布湿了。”在此刻还能再向老婆卖个惨,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 头上空荡荡的程斯行,他是直接把它扔了。 额头上的伤口缝了四针,泡了水导致有点发白,岑寂看着都觉得有点疼。 这个人还能笑着说出来,简直不把医生的嘱咐当一回事。 “你自己不会在拿一个敷上吗?”他不想伺候这个死对头。 程斯行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脑袋凑到他眼下。”我看不见。” 从前那个傲慢的,仗着比他高的人,每次看自己都是往下睨一眼就离开视线,在今天也会抬起眼皮眼看着自己。岑寂冷漠的注视着这个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心里想到。 程斯行的眼睛是狭长的,看人的时候很冷漠,因为现在的角度,看起来眼角有些下垂,像母亲还没有去世时养的那只泰迪。它也经常趴在自己身上撒娇。 “把东西拿过来。”岑寂让步,用力抬了抬腿让这个压得他腿快发麻的人起来。 听着客厅中穿来翻找声,程斯行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棉签,酒精,胶布。 很好,最基本的常识还记得。不愧是M省理工的金融硕士。 岑寂招手示意这个看不见不知道去找镜子的自行处理的人凑过来点。 用棉签沾了酒精直接涂在泛白的伤口上。 程斯行往后躲开了岑寂的手。“嘶,有点痛。” “所以你自己来?”岑寂可没有耐心哄着这个比他还大的人,自己也从未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