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吧/小mama是作精你的眼泪有点烫手/弟弟勾引寡嫂-脑洞十八
,挂在客厅墙上,立在橱窗里,堆满整栋房子,神经兮兮地筑巢。 乔肆年在与不在,我都不变,所幸他不像别人一样,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活着的人要经受考验,经受质疑。铺天盖地的娱乐报导如何描述我?攀权附势,流言满天飞,乔泽舟的遗孀,一个没了老公就寻死觅活的蠢货,矫情病,作精命,诸如此类。他们总是有很多废话要说,好吵。没劲。 乔泽舟家世雄厚,才能拔尖。作为知名娱企创始人兼董事长,他分明是一个矜贵自洽的人,又怎么会跟公司旗下一个污名缠身的十八线小演员有真爱呢? 所以在大部分人眼中,我趋炎附势,他难扛诱惑,我们恩爱相濡的关系只是一场冷漠的权色交易。而实际上,他毫无条件地捧我十几年,宠我十几年,直至身亡,都没有一天不在爱我,只是所有故事都被网络曲解,被不怀好意地意yin,将分明相爱的人指责成不爱。 每当我怅然地盯着乔肆年发呆,不知道脑子里晕晕沉沉在想些什么,他就会煞风景地扬起眉,眸子漆黑锐利:“我背后有鬼?” 欸,没有,有你哥的遗像。 我摇摇头。 比起背后有没有鬼,乔肆年更关心他嫂子饿不饿:“你今天想吃什么?” 有计划,才鲜活,我不想发丧气。 对上乔肆年那双跟他哥相似的眼睛,我脑子一抽,感叹道:“想吃土豆炖马铃薯。” 乔肆年哦了一声,不着边际道:“嫂子爱吃兄弟相煎这款菜?” 听听,这是什么话。 都说长兄如父,我作为寡嫂,无论如何乔肆年也该对我尊重些,不可以胡乱调侃。乔肆年听完我的控诉,眉头松了松,他起身往厨房里走,嗓音淡淡:“小mama,你有点作。” “不吃了。”谁作,我不想理他了。 虽然大家都是男人,我什么都不会,但想来还是我老公最好。我男人又会挣钱,又宠老婆,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愿意天天给我做西红柿炒小番茄,土豆炖马铃薯,从来不会说我作,十几年如一日的疼我。 乔泽舟怎么就不在了呢。 我垂下头,眼前这家伙长得像泽舟又能怎样,嘴巴坏,就是坏,就应该把他也赶回老宅去,跟那条油光水滑的狗一起,都赶回家。 我郁郁不乐地缩进沙发角,唇线抿直。 “嫂子。” 乔肆年屈身从冰箱里拿出几个小土豆,放进水池冲洗,身体后仰探出半边脸:“——马铃薯想要切条,还是要切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