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嫩茓/TS粗硕/诱杀宿敌姘头分尸挑衅-脑洞十七
际的安慰。 他默默咽下痛叫,紧抿着唇,接受着愈来愈凶的cao干,粗硕yinjing堪堪抽出几寸又发疯似的顶进xue道,疼得贝尔纳手指深陷地毯毛绒,又被就着cao干的姿势翻过身。他得以望见这张足以令人一见钟情的脸,于是痴痴地抬起脸求吻。 “贝尔纳。” 弗兰戈一手撑在他身侧,深邃的眼睛静静盯着贝尔纳,看着身下人的浅褐色卷发变得汗湿凌乱,颧骨弥漫开潮红,呼吸鲜活又炙热。 男人低头吻了吻贝尔纳湿软的唇瓣,漫不经心地问:“你结婚了?” 贝尔纳痴迷地摇摇头。 他想要这位性感的先生再亲亲自己,却是在下一瞬,极其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弗……” 贝尔纳感受到刺痛,感受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流失,那将锋利刀刃插入他胸口的男人只是恹恹地抬起眸,唇角始终垂平,毫无情绪。 “嘶——” 直到痉挛缩紧的rouxue绞住性器,血腥带来死亡的气息,这具一动不动的尸体才终于让弗兰戈倍感兴奋,他的嗓音轻微嘶哑,温柔而轻:“别咬太紧,我都快要高潮了,宝贝。” 鲜血越涌越多,洇湿了地毯。 弗兰戈舔去刀刃上鲜红腥热的血滴,抬眸望向窗台,不会再有比今天更美的月色了。 他毫不留情的挥刀刺进贝尔纳痉挛着的劲韧腹腔,锋利的刀尖一路割开人体柔软的皮肤,毫无迟疑地滑至下体,尸体腹腔血液涌流而出! 一具极为健硕漂亮的男性尸体。 足部应当是贝尔纳最漂亮的身体部位,因为费钺喜欢。这家伙其实有着并不算丑陋也毫无作用的粗大性器,弗兰戈顿了顿,面无表情地切割开yinjing睾丸,戴着白色橡胶手套剥开这具鲜活的尸体,肠子就着腥浓血水哗啦摊流一地。 腥恶,费钺喜欢的人也不过如此。 弗兰戈将血迹从贝尔纳的眉心抹向他紧闭的双眼,神情阴暗沉郁。 “小婊子。” 对着余温流失的尸体和腥热的血液,他撸动着自己粗狞的性器,凶狠地捋过青筋,直至乳白浓稠的jingye溢出手心,男人的情态变得癫狂又艳丽,弗兰戈撑在贝尔纳的身侧,吻他趋于冰凉的毫无血色的唇。 “情人节快乐。” “可怜的贝尔纳,变成了小哑巴。” 但梵洛达诃的夜将埋葬你,至死方休。 弗兰戈冷灰色的眼球转了转,他的视线落在贝尔纳无名指的素戒上,将刀刃的血在尸体的嘴唇上抹净,随意地抛玩着戒指,走出房间。 亢奋过后是无尽的颓丧。 梵洛达诃留不住任何人的性命。 弗兰戈将戒指收进掌心,他百无聊赖地盯着梯键数字缓慢上升,正走进去,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与他擦肩而过,熟悉的冷冽气息。 他们像是两条平行线,罪恶分明,又在某些时刻错杂。走廊安静得诡异,越是靠近房间,越是浓重的血腥气就贯进呼吸里,极其呛喉。 费钺站在门口,他抽完最后一口烟,抬手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砰。 一对切割面粗糙不平的断足突然跌落在他眼前,是贝尔纳漂亮的双脚。正门前摆放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和黑色卡片。 ‘费,喜欢我送你的情人节礼物吗?’ 不喜欢。 费钺翻过卡片的背面。 ‘不喜欢就赶紧去死吧!Fuck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