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开bg茓/凶狠懆哭/腰身痉挛顶着敏感Y崩溃-脑洞四3
自相矛盾的行为令他自己频频皱眉,却让我觉得他更加可爱,所以即便我哭着,也在不停地往他身下迎合。 “sao货。”他这样骂我。 我抓着陈启的手,十指紧扣,眼神直白地盯住他:“你的,我只做哥一个人的sao货……嗯……我只属于你,哥……” 陈启静静地看了我一眼。 他不骂我了,可能也不是很想搭理我,cao我却cao得愈发凶悍。 “哥……哥!求你了……”我被颠cao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仰着脸大口呼吸,唇舌津液流出嘴角,破碎的喘息声无比情色,“啊……啊……啊!哥,慢一点!!” 我又疼又痒地叫着,喊着,迷迷糊糊地被他翻了个身,膝盖重重砸在床单上,跪趴着任人宰割。 手肘撑在被jingye射湿的地方,湿冷黏糊,身体却烧得滚热,连同我的思想,我的感官,我的一切都在燃烧,烧成灰,被欲望吹散。 陈启一巴掌扇在我扭动的屁股上,清晰红肿的指印微微发烫,他神色不耐地命令着:“别乱动。” 我本能地吸纳吞吐,听话的不再乱扭,只一味受着顶弄猛干,憋得脸颊通红,耳根发麻,喘不出一口完整的气。 但我还是想叫,想说:“哥,我爱你。” “闭嘴!”陈启恶狠狠地剜我一眼,可惜我看不见,只能听见他恼怒又无情的斥责,“别总是满口谎言了!” 我可真是太冤了。 他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我从来没有骗过他。以前沉默、隐瞒和四两拨千斤的话语都只是为了画地为牢,为自己留下最后一片虚幻的红色安全区。 可如今我这微不足道的秘密也被他知晓了,还有什么谎言值得我说? 于是我一遍又一遍动情地喊着哥,嘴里不停重复说我爱你,陈启就一次次凶狠地贯穿我。 叫到最后,我的声音嘶哑微弱,已经轻得听不见了,像一片轻羽飘飘然扫落在深灰色床笫间,又被青山重重覆压,彻底碾碎绒羽。 做到最后,我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后xue湿软胀热,肿痛不已。 陈启掐着我的后颈,身下的撞击密不透风,顶得人身体不住前倾耸动。 xue道rou壁撕裂伤口再度破开,有湿滑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我颤栗着摸了一把,那是夹杂着血丝的乳白jingye,融着被磨成白沫的yin液,湿淋淋地糊成一片,在青紫交错的腿根处,尽显狼狈。 我完全瘫软在床上,连睁眼都费劲。 陈启无动于衷,起身离开,没有任何温存,没有抚慰,没有交流。 直到结束zuoai,他身上的那件深灰衬衫也只是解开了纽扣,稍显几分凌乱,不曾让我亲密地触碰到衣物下健硕漂亮的身体,我曲了曲手指,看着他的背影,前所未有的怅然填满胸腔。 1 我哥不再给我任何注视。 我看着他从那张白色书桌上拿过手机,隔着一扇门,我不知道他将电话拨给谁,也听不清他在问对方什么,只依稀捕捉到下药……查……公司的稀碎字眼,再撑不住,闭着眼疲惫地昏睡过去。 世界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没有人托起我。 但我也应该感到满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