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懆g茓懆尿/惩罚摁腰后入打桩/跪餐桌下T哥哥-脑洞四5
的手指,狠狠一巴掌甩在我屁股上,又疼又麻。 他将手指上浸满的yin液悉数抹在我的尾骨上,随后提起我的腰胯,用yinjing顶住紧缩的xue口,低声嗤笑:“这就不行了?” 我又羞又恼地将脑袋埋进臂弯,却被我哥攥着手腕翻过身,不得不仰面张开腿,天花板上的吊灯白得晃眼。 陈启撑在我的上方,用臂弯捞开我的双腿,身下粗长yinjing深深插进湿软的xue口,瞬间撑得饱满胀圆。 我反抓着台布,抬眸望向我哥,神情恍惚失神。 陈启并不等我完全适应,惩罚性地往rouxue深处顶了顶,我的脚尖在半空中晃荡,大腿紧紧绷着,身体却被完全cao开。 他额前垂下稍显凌乱的发丝,那张眉眼凌厉、五官精致、性冷感的脸,落下肩背搭在臂弯的白色浴袍,布满鲜红抓痕的腰腹,泛着细汗性感的凹陷锁骨,喉结处的两颗小痣……无一不是烈性催情药剂。 1 我用目光一寸寸描摹我哥那如青松般挺拔的肩背,饱满的健硕胸肌,他强劲有力的腰身挺动时速度好比炮机打桩,又快又猛,插得人快要昏死过去。 陈启用力钳住我的腰身,拇指狠狠掐在深陷的腰窝处,揉按痛抚,留下一连串青紫交错的淤痕,快速进出抽插的粗大性器直cao得xue口流出yin水。 “不要……不要,呜……” 我膝盖发软,脚背绷出颤抖弧线,指尖死死拽紧台布,揪出一片凌乱布褶。 这一下猛地顶进最深处,似乎要将胃都捅穿,柔嫩rou壁被巨物撑到极限,疼痛折磨得人脚趾蜷缩。 我疼得尖叫了声,撑起身,急切地仰头向我哥索吻,扬起的脖颈线条充满欲气,却被他狠狠摁回去。 我哥仍不愿意跟我接吻。 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无息地流,滴进颈窝,guntang又灼热。 其实很多时候我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在哭,因此没有办法控制,这似乎很丢人,但如果边哭边挨cao,会让我哥心疼的话,那对我来说也无所谓了。 红肿的xue口又sao又浪地往外流淌yin靡液体,洇湿一小片洁白台布。 1 我哥抬手抹去我眼角的泪水,松开我的腿,命令道:“转过去。” 我撑起身,伏趴在桌上,双腿软得站不住。 脆弱的乳尖磨蹭着粗纹台布,红肿充血地挺立,后xue翕张渴求更多抚慰,要人撑破,要人狠狠捅插进去,欲望折磨着人,我哑声乞求着:“哥……哥……插进来……” 陈启揉捏着我的臀rou,指尖深陷,再次将性器插入后xue顶撞,在性爱交合激荡的渍渍水声里,他一巴掌抽红我高翘的屁股,重重甩出雪白臀浪。 我往前抖了下,他摁住,厉声问:“躲什么?” “好疼……” 我脸颊泛着汗珠,腰身剧烈颤抖,忍不住难受哼哼,却察觉到扣在腰际的手掌正缓缓收紧,力道极重极深,像是要将濒死的猎物狠狠钉在巨物之下。 我不由得心里发怵,低声哄道:“我不躲了……哥,你轻点……啊!” 身下剧烈的撞击推得厚重的实木餐桌发出摩擦声,桌上的空酒杯被甩开几米远,砰地在墙上炸开,白盘子应声落地,裂成两半,裹满黑椒酱汁的牛排四零八落,可怜兮兮地躺在波斯地毯上。 我气息紊乱,yinjing挺翘充血,再度濒临射精。 1 “陈怀。”我哥亲吻着我的后颈,霸道地要求我,“不许躲。” 他将我抱下餐桌,摁在地毯上,控制着我的腰身,拼命往xue道深处拓进顶撞冲刺。 “疼!哥!不要……啊!” 我低垂头,额头冷汗直冒,喉间发出破碎的声音回应,泪水滴湿地毯上繁复的精美花纹,水痕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