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绳
第二天,公司有急事,网络电话联系到陆郁,陆郁醒后,提醒秋思言下线出去吃点饭,再上来,然后亲了亲秋思言的额头,就匆匆下线。 秋思言昨天晚上因为肚子里的硬币没睡好,好几次被肚子里的东西硌醒,此时正困倦,迷糊中和陆郁索要了一个湿热的早安吻,然后又沉沉睡去。 一个小时后,他醒来,下线吃了早饭,才再次上线。 今天是朱柏,朱柏正在地下室的调教室里摆弄着一根粗壮的麻绳。 其实从这点可以看出他们和陆郁的相似之处。 不管是陆郁还是昨天的杨诩,绑人都喜欢用麻绳,还是那种没有处理过,表面都是倒刺,粗糙不平的麻绳。 这样的绳子绑在身上,他稍一挣扎就会留下红色的痕迹,有时候挣扎地狠了,还会破皮出血。 这种被束缚、捆绑、控制留在身上的痕迹,不仅陆郁喜欢,秋思言也很喜欢。 而此时朱柏手里的麻绳和平时绑人的麻绳完全不同。要粗上很多,大概是平时用的麻绳两到三根扭在一起的长度。 朱柏捋顺手中的麻绳,就开始打结。秋思言一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今天他要做什么:走绳! 秋思言的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的女阴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一开始被强逼着jian透女xue的时候,他就吃过这种苦,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而走绳完全和被插入是两种不同的痛苦: 被jianyin那天,他的yindao和zigong,从里到外,都被捅了个遍,但他的外阴到底是没吃什么苦,昨天,才在杨诩的放置下被玩弄阴蒂。 走绳就是完完全全地在折磨外阴,他的yindao口、阴蒂、yinchun都逃不掉。 朱柏显然也发现他来了,大概也察觉到他的恐惧,开口:“过来。” 秋思言想到,这或许就是某个阶段的陆郁,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恐惧,抬步,走向朱柏,然后跪在他的脚边。 朱柏没有管脚边的秋思言,继续低头,打着手上的绳结。 秋思言害怕地抬起眼,偷摸看向朱柏手中的绳结。 走绳的结都是打的有大有小,朱柏的也不例外,有的地方甚至一连打了三四个结绞在一起。 秋思言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这种结,走上去得多疼啊…… 朱柏不管秋思言的心思,兀自打好结,然后抓着绳子,从头到尾,逆着推了一遍,麻绳上的倒刺都被推起来,这些倒刺不知到时候会带给秋思言多少刺激。 打完结,朱柏才终于有心思搭理秋思言:“躺下,分开腿,抱住。” 秋思言依言完成姿势,是一个门户大开,女阴朝上的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朱柏蹲在秋思言两腿间,伸手拍了拍他的外阴。倒是不疼,但秋思言没有准备,下意识地一抖。 朱柏就这么拍了十来下,秋思言的外阴就开始微微泛红,甚至开始分泌yin水。 然后秋思言就听见朱柏说:“热身结束。” 秋思言还没反应过来热身结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