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鳝鱼
不时触碰到秋思言的肠rou,让他不由地打个冷颤。 即将碰到黄鳝尾巴的时候,陆郁停下来,抬头示意保镖压住秋思言。 保镖得到示意,手中使劲,秋思言的饱胀的膀胱被再次压下。 秋思言微微一抖,可是看着所有人严肃的神情,他只能咬住嘴唇,沉默忍耐。 xue中的黄鳝正安静地待着,大概正在休息,刚才被扯出去的同类并没有引起他的警惕。 陆郁瞅准时机,钉夹穿透黄鳝的尾巴,黄鳝受惊,开始挣扎。 秋思言小腹肌rou紧绷,口中再次泄出尖叫:“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 陆郁的手很稳,照本宣科缓慢又坚定地将第二条鱼扯出来。 第二天黄鳝被扔在地上的时候,陆郁看到它身上有血色,陆郁拿过手电,照入秋思言被撑开的后xue,可以看见肠腔壁上有一些细小的伤口。 黄鳝虽然被拔掉牙齿,但是它们的咬合力和撕扯力还是在细嫩的肠rou上留下伤口。 最后一只黄鳝太深,甚至都看不到它的影子。 陆郁无法,拿来刚才放到秋思言xue中的鱼饵膏,抠出一块,摸在秋思言的xue口上。 然后就只能等待。 这个方法其实并不聪明,但是想要安全地取出,只能用这个方法。 但是最里面的黄鳝刚吃过一开始塞进去的饵料,它最先钻进去,吃的也最多,所以现在再用食物引诱,效果就不大好。 陆郁坐在秋思言身边,保镖早已放开手,站在一边,时刻观察秋思言后xue中的黄鳝是否出来。 秋思言身上都是刚才冒出的冷汗,陆郁也不嫌弃,手掌在他的胸腹部游走: 时而捏捏他被咬肿的乳尖,时而摁住他不正常凸起的膀胱揉捏,有时又只是将手掌放在腹部,寻找黄鳝的位置。 最后,陆郁等得不耐烦,开始玩弄起他的yinjing。 此时,因为长期的捆绑,他的yinjing已经开始呈现红紫色,陆郁看着他可怜的yinjing,好心地给他解开,揉捏他的卵蛋。 “嗯……啊……”秋思言的yinjing许久没有收到过如此和缓的爱抚,此时,不由地呻吟出声。 可是他知道,他不可能射精的,不管陆郁是否允许,他yinjing中的尿道棒就决定了他即便射精,也只能忍受jingye逆流的痛苦。 这是一场注定以痛苦结尾的抚慰。 秋思言只能在惴惴不安中享受着些微快感。 但是很快他就不需要担心这个,因为他感觉到腹中的鳝鱼开始移动。 “嗯……”秋思言皱眉呜咽。 鳝鱼在肚子里的感觉很不好受,就想是无法排出的秽物,关键是这个秽物还会动,它在肠腔中的每一次移动,秋思言都会感觉到绞痛,开始不自觉的使劲,想要将它排出。 陆郁见腹中黄鳝有反应,也不再玩弄他的yinjing,再次走到秋思言腿间,看向他的后xue。 1 灯光下,后xue幽深,能依稀见到土黄色的表皮。 陆郁精准地夹住黄鳝,将它扯出来。这次陆郁的动作熟练很多,黄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郁扔在地上。 秋思言无力地躺在椅子上喘息,许久都缓不过来。 陆郁拿来水管,温热的清水流出,冲洗着秋思言的后xue。 “嗯……” 温热细软的水流和粗壮的黄鳝不同,秋思言微微一抖,看向陆郁。 冲干净异物,陆郁取下开xue器,秋思言的后xue合上,因为被扩的太过,看起来有些松垮。 陆郁用手指刺探两下,并没有放在心上,玩松了的xue,电一电就会重新变得紧致。他开口,说道:“晚上吃鳝鱼。” 秋思言的目光移到地上扭曲着身体的黄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