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锅/重度s
陆郁的话,屏住了呼吸,但还是有几滴尿液呛进了气管。 “咳!咳!咳!!” 陆郁一放开他,秋丝言就趴在地上咳的惊天动地。 陆郁伸手拍着他的背,给他顺着呼吸,一边皱着眉看着他。 言言上面这个嘴太不经cao了,不过言言的优点就是听话,他说什么,下意识的就遵守。 秋丝言好容易缓过来,陆郁把他扶起来,拉着他去楼下吃饭,边走边说:“一会下楼和200毫升的水,作为惩罚。” 秋丝言默然跟在他身后,没有求情,也没辩解,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好。 陆郁的早餐颇为丰盛,与之相对的,秋丝言的早餐就单调很多了,就是一份蔬菜沙拉以及一碗米糊。 秋丝言跪坐在陆郁脚边的地上吃完了早饭,陆郁踢了踢他的腿:“吃完了去调教室跪着,我一会下去。” 碗筷一会会有专门的阿姨收拾。秋丝言把碗放在水池里,就走下地下室。 地下室阴冷,陆郁还特地给地下室铺的大理石地板。跪在上面的时候,寒气顺着膝盖,能把整个人冻僵。 灯光强的时候,秋丝言甚至能在纯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看到自己充满情欲的脸。 地上没有铺地毯,秋丝言走到调教室中央,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跪了好一会,陆郁也没下来,他的手指都冻的冰凉,秋丝言并没有怨言,他知道,这是早上他没好好喝下陆郁晨尿的另一个小小的惩罚。 陆郁也没有晾他太久,半个小时,就走了下来。 陆郁把他牵到每天早上受戒尺的高低杠处,把秋丝言的膀胱压紧,又拴上脖子上的锁链,拿来分腿器,分开他的双腿。 陆郁端详了一番秋丝言的屁股。 昨天挨了一顿揍,又被陆郁压着泡了个热水澡,今天早上,整个屁股都是青紫的淤血,肿胀起来。肿的即便事用上分腿器,也看不见隐藏其中的花xue。 陆郁下来的时候,去衣帽间拿了今天要穿戴的皮带,把皮带一叠,拿在手上,随意的拍了拍秋丝言的屁股:“今天要报数,一共五十下,每一下都要说‘谢谢主人’,听明白了吗?” 秋丝言:“知道了,主人。” 陆郁满意,抬起手,第一下依旧是很重,带着风声,抽到了秋丝言的屁股上。 “啊!!”秋丝言痛的下意识就想往前冲,却被杆子挡住,还顶了一下自己已经饱胀的尿包。 太痛了!秋丝言想到回锅rou会很疼,但真的没想到会这么疼。 昨天遭了大罪的臀rou,经过一晚上的修复之后,变得更加敏感,对于外界的刺激反应更大,妄图提醒他的主人,这里真的快要到极限了,不可以再受到重创。 可惜,不管它的主人意愿如何,它的主人的主人都不会允许它逃避。 秋丝言只感觉自己的屁股要从皮带抽下的地方裂开,尖锐的疼痛像是针一样,疯狂的刺激他的大脑,让他赶快躲避。 可是,他只能被固定在杠子上,像条脱水的鱼,挣扎几下之后,无力的瘫倒,即便被挤压到膀胱,也无暇顾及。 陆郁耐心很好的等到秋丝言缓过这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听到秋丝言颤抖着声音报数:“一,谢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