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刑窒息/罚站/站冰/连体衣紧缚/口鼻绑着袜子,闻着主人的味
的咳嗽起来。 而阮先生,也在此时,适时的出现。 秋丝言怀疑他一定是在看监控,想着怎么折磨自己。 阮先生手里依旧拿着一个杯子,但是没有刚才那么大:“失误一次,罚水200毫升。” 说罢不由分说的给秋丝言灌了下去。 灌完水,皱着眉头,看了眼秋丝言脸上的掌印,有些不满的说:“还没有到扇耳光的时候,下次别这么做了。” 他吩咐道:“去拿个点击器了。” 秋丝言听到:“不!先生,求您了,别用电击器。” 秋丝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体质的问题,他对点击非常敏感。 阮先生不为所动,结果保镖拿来,上午按在跑步机上的那个假阳具,塞到了秋丝言的后xue了。 他被重新放上了冰板。 秋丝言看了一样计时器,他绝望的发现时间才过去十五分钟。 秋丝言站在冰板上,觉得自己的脚趾又凉又肿,一边觉得已经被冻的没有知觉,一边又觉得脚趾胀痛不已。 不过十分钟,他再次滑落。 保镖依旧冷眼看着他像被掐住脖子的飞鸟一样挣扎,不为所动。 等到他真的快要窒息的时候,再把他拉起来,点击保持清醒之后,再灌一瓶水,然后继续罚站。 即使是在冷冻室中,可是因为阮先生关掉了制冷功能,等到一个小时左右的时候,秋丝言脚下的冰板最上面的一块已经快要化完。 即使他不滑落,也只有拼命的撑起脚尖才能勉强呼吸。 可是这样,他更难维持平衡。 几次被悬挂窒息,他已经疲惫不堪,艰难的喘着粗气。因为寒冷的原因,他喝下去的水更快的进入膀胱,此时他的小腹已经涨起一个半圆。 “嚯……嚯……”他的呼吸有些沉重。 阮先生再次进来,对着保镖吩咐一番。 保镖离开,过了会带着一个类似氧气罐的东西。 两人走向秋丝言,一人撑起他的身体,另一人稍微松开一点他脖子上的宽牛皮,把氧气罐放在他的口鼻处。 感到呼吸不受压制,秋丝言本能吸气。 保镖打开氧气罐。 昏沉间,秋丝言感觉吸进去的气体有点香甜的味道。 见他吸完,保镖再次把他放下。 “呃!”猝不及防的再次窒息,让秋丝言微微挣扎了一下。 可是没一会,他就感觉到身体开始微微发热,身下被折磨到萎靡不振的yinjing也开始翘起。 阮先生点点头,然后旁边的保镖上前,直接踢开秋丝言脚下的冰板。 秋丝言再次被悬吊窒息,他挣扎着,可是因为体内催情剂的作用,他的yinjing高高翘起。 阮先生很满意他的反应。 很快,秋丝言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双腿的肌rou也开始不规则的震颤。 他在窒息中,即将到达高潮。 而就在这时,阮先生上前,手中拿着一个点击器,抵在了秋丝言的yinjing上,推开按钮。 “啊!!!”秋丝言痛的尖叫,身体止不住的抽搐,可是他的yinjing却软了下来。 yinjing被电软,秋丝言刚才已经半昏迷的精神也清醒过来,窒息的痛苦再次占据了他的大脑。 秋丝言再次被保镖放到了冰板上。 阮先生站在他的面前:“作为奴隶,你需要做到的是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让自己兴奋,但是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时候,克制自己的欲望。” 一百四十分钟结束,秋丝言被接下来,他的双脚冻得通红,小腹微涨,不知道喝下去多少水,脖子上有一条并不明显的痕迹。 阮先生看了一下时间,带秋丝言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