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刑/鳝鱼入X(,!)
陆郁将秋思言从腿上解下来,松开绑住他yinjing的麻绳。 秋思言低头看陆郁动作,他的yinjing短短一会的功夫,就变成深红色,再绑一会,他高昂的性欲和被捆绑不得排泄的现实,一定会把他的yinjing顶成紫色——这种事情在他和陆郁彻底放飞之后发生了很多次。 陆郁解开麻绳之后,重新用胶皮条捆绑住根部,那根尿道棒依旧兢兢业业地呆在里面。 其实秋思言不是很喜欢这种有弹性的胶皮绳,就像是医院的结扎带一样,陆郁只要稍微用点力,绑好之后收缩的胶皮绳就会绞住他yinjing上娇嫩的表皮。 这种感觉在手臂上还没什么,可是在敏感的yinjing上,那种被扯住皮的感觉会无限放大。 而且一般陆郁绑住他的时间不短,随着时间推移,yinjing甚至会变得酥酥麻麻,这个时候,绞住的表皮,就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上面扎一样,并不剧烈的疼痛却难以忍受。 陆郁将秋思言扶起,秋思言不明所以地跟在陆郁身后往地下室走。 陆郁将他带到一个之前完全没进过的房间,此时这个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鱼缸,里面十几条粗壮的黄鳝在里面游动。 看样子刚才阮先生和保镖搬动的就是眼前的鱼缸和里面巨大的黄鳝。 秋思言的直觉向来很准,现在,他有种感觉,陆郁想要把他放进去! 秋思言被眼前的景象吓到,站在门口不肯进去,阮先生走在最后,见他不进,伸手推了下他的肩膀,把他推到屋中,然后自己进去,关上门。 两个保镖已经等在鱼缸旁高台上。 陆郁走向通往高台的楼梯,回头,示意秋思言跟上。 秋思言害怕的双腿发软,站在原地,不肯上去,开口和陆郁求饶:“主人,我错了,求你,饶我这一次吧。” 陆郁不为所动,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己上来,别逼我让人把你架上来,到时候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秋思言无法,只能战战魏巍地跟在陆郁身后,上了高台。 见人上来,两个保镖走上前,手中各自拿着绳子,一个横杆从天花板上被放下来。 秋思言这才发现,鱼缸上面还有一根滑轨,滑轨下面就吊着这个横杆。 保镖上前把秋思言的双臂绑在横杆上,又用绳子绑在他的腿弯处,绕过横杆,吊起他的双腿。他双腿大开私处毫无保留地敞开。 秋思言被绑在横杆上,有些害怕地盯着陆郁。 阮先生走上来,递给陆郁一个盒子,秋思言看不清里面的东西,只能依稀看出来里面都是球形的东西。 陆郁拿着盒子,站到秋思言面前,语气依然温柔,“言言喜欢乱吃东西,那今天就让言言吃个够好不好?” 秋思言拼命地摇着头:“我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犯了!放过我这一次吧。” 陆郁摇摇头,“言言从里都是认错认得快,但下次还会犯,一定要让你受够教训,你才是真的知道错了。” 陆郁走上前,打开手里的盒子,拿出一个深褐色,球形的物体,他说:“这是鱼饵。” 只一句话他就知道陆郁要做什么。 秋思言害怕地腰腹使力往后躲,想要躲开陆郁的手指,可是他被绑在杆子上,根本无处可躲。陆郁手中的鱼饵顺利地塞到秋思言的后xue中。 好像是怕秋思言不够害怕似的,陆郁开口向他解释:“这里面的鱼从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