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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他又继续说道。 楚若书从出生时身体就不好,每个月都会有点儿小病小灾。楚家父母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觉着孩子这样,使他们这几代大人坏事做尽,亏损阴德报应到孩子身上。从小就带着儿子到处拜神认干爹,那个宠溺劲儿——说他是黑道太子爷真真是一点也不夸张。 “那他现在怎么当了画家?”林啾啾很是奇怪,“他父母不让他继承家业吗?” “他们家有钱,犯不着让亲生儿子干这种刀口舔血的行当。”潘凤起漫不经心地说:“他们家后面又收养了一个,让养子接手家族生意去了。亲生儿子嘛,就好好养着,一生顺顺当当就完事了。” 他突然想起件事,随口一提:“我老婆爹妈现在年纪也大了,这两年正要退休。毕竟养子嘛,手下总有不服气这个新老大的。他们家最近好像还挺乱的。” 但也不妨碍着黑道太子爷公器私用,让家里人动用警局里的关系给小少爷前些日子的仙人跳计划托底。 “他们家这么厉害呀...”林啾啾感叹道,“我还以为...” 他歪头想了想:“不对呀!他家这么厉害,你还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他爸妈不管吗?没把你的腿打断吗?” 潘凤起笑眯眯地说:“那就是另一段故事了。” 林啾啾听得入迷,纯纯将楚若书的家事当有声听。他趴在车前座的椅背上,期待着抬头等潘凤起继续说下去。 没成想,对方居然认认真真开起车来。 “到底是为什么呀!” “哎呀,这个嘛——等下次小少爷和我一起出来,再讲给你听。” “你怎么还卖关子?” “不是怕下次再约小少爷,找不到由头吗?” 林啾啾催了几次,潘凤起都不愿意往下说。他气呼呼地不再搭理对方,到了地方便小狗跳下车,一马当先着走在前头。 潘凤起笑眯眯地跟在他身后,显然心情很好。 两人进了宠物医院,交钱做检查打疫苗这些流程,当然不用多说。 直到今天,林啾啾才亲身体会到“饼干”,也就是他给夫夫俩挑得这只比格犬是怎样一只可爱恶魔。嗓门大吵得鸡犬不宁,已经是最不折腾的缺点。饼干显然是只贪吃的小狗,做检查时也嗅闻个不停,若不是潘凤起眼疾手快捏住狗嘴,差点儿把一口咬断了医生放在桌上的水笔。 “对了,麻烦您再给我拿个口箍。”男人淡定地说,“不然遛狗时,它总是会乱吃东西。” “它吃什么?”林啾啾在旁小声询问。 潘凤起看了眼小少爷的可爱脸蛋,想到对方刚刚被饼干狠狠舔过一通,便说道:“这个答案,你最好别知道。” 在打疫苗时,意外又发生了。 别看比格胆子大得很,等针头扎进去,饼干便哆嗦着后腿淅淅沥沥尿了出来。 林啾啾都看呆了,手足无措地想要上前把它从一滩黄水中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