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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坐在车上,保管没法知道哥哥与未婚夫在说些什么。 他撅着嘴正不高兴呢,林子尧却根本不会哄着自家弟弟的小脾气。只是轻飘飘地丢过来一个眼神,林啾啾便只能万般不舍,一步三回头着向车子走去。 等到拐了弯,小少爷蹬蹬蹬跑了回来;踮着脚尖吧唧亲了一口哥哥的侧脸。 林子尧神色微怔,林啾啾又一溜烟儿地跑开了,远远丢下一句:“哥哥!我都亲过你了!你可不许欺负我的未婚夫!” 说完他钻进车里,捧脸乖乖等着哥哥回来。 “我会好好对待迢迢。”徐青枝说,“如果我们家能借由这次机会翻身,徐家也不一定配不上迢迢。” 林子尧扯起嘴角,冷冷笑了声。 他本不应把面前这个人看在眼里。 即使是徐家最为鼎盛的时光,也只是将将够得着他们家的尾巴。何况林子尧早早拿捏住着对方的把柄,以他的行事作风,绝不会在这样的人身上浪费任何多余的情绪。 可他着实恼怒得很。 是在恼恨对方与弟弟的亲密接触吗? 或许有,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沸腾guntang。林子尧对弟弟有着无可置疑的扭曲控制欲,有时恨不得林啾啾是只被剪去飞羽的金丝雀,终其一生只能呆在哥哥的笼子里,只能见哥哥一人。 他终归没有忍心这么对待弟弟。 长久以来,林子尧与这样的念头做着抗争。他死死拉着绳子的一段,而另一端的深渊足够吞没兄弟俩。终有一日,他会屈服于自己的欲望,想方设法隔绝林啾啾与这个世界的其他所有联系。 但此刻,林子尧还在挣扎。 今日他所恼恨,愤怒,嫉妒得是——徐青枝可以坦诚地喜爱着林啾啾,并理所当然地接受弟弟的爱。 身为血亲的林子尧,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自由。 “你最好做个聪明人。”林子尧说,“你应该知道我有‘处理’你们的能力。” 徐青枝平日里在林啾啾面前的温柔顺从,此刻沉淀成全然的冷静。他开口说:“让我进监狱?或者让我死?处理掉我的方法很多。” 他凝视着对方神色,真心疑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会让迢迢伤心。” “难道你就不会让林迢伤心吗?”林子尧反问,“当你选择你的家人时,你又打算怎样和林迢解释?” 徐青枝定定凝视着他。 他从林子尧眸中看到某种疯狂的——绝不应当出现在兄长眼中的神色。因着有小未婚夫的偏爱,他在这全然弱势的局面里,也依旧能与对方坦然对话。 “你可以用这样的手段,把我从迢迢身边赶走。”他说,“但迢迢会有其他喜欢的人安慰他,陪伴他。只要他高兴,我也会高兴的。” 徐青枝用轻蔑的口吻说道:“可你,你会高兴吗?林子尧?你都不会为了迢迢的幸福而快乐,你有什么资格喜欢他?” 林啾啾在车里等了好久好久,才等到哥哥回来。 对方离开车门时,他担心地凑了过去,在男人身上嗅到股浓重的烟味儿。 林啾啾的小脸,立马拉了下来。 “哥哥管我管得这么严,自己却很放纵,真双标!”他抱怨着,伸手从哥哥兜里掏出没剩几根的烟盒,“真是的,在外面这么久就是为了抽烟吗?你也不怕英年早逝!这盒烟我没收了!” 他的神色活泼灵动,甚至因为能教训哥哥而得意洋洋了起来。 林子尧盯着弟弟,心想:自己有多久没用愉快温暖的心情和弟弟相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