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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桐的几把在林啾啾掌心下硬挺着,尿道口微微扩张着从中溢出些透明的液体。 林啾啾往回抽了一下手,却拧不过对方的力气。他本要发脾气——可想到溪桐素来对自己很好,脸蛋气鼓鼓地涨红着 ,却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只……只帮你弄一次。” 他别扭着说,歪头仔细看了几眼热切顶着自己掌心的东西。对方此刻勃起着,颜色自然比刚刚深了些;柱身不再是干 干净净的肤色,颜色微微泛着红却依旧均匀漂亮。 他想起哥哥狰狞的那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未婚夫的林啾啾也见过,guitou弯曲些微微上翘,看上去依旧可怕,远没 有面前这根笔直粗长的东西端正。 他凑近了些,探着鼻尖嗅闻起来。溪桐只是半勃起着,气味自然会比全然情动的哥哥淡薄许多。只是下一秒,溪桐抓 着他的下巴强迫着林啾啾抬起头来。 小笨蛋的眼神透彻得很,圆圆的杏眼里找不见任何情欲的痕迹。 溪桐垂眸望着,他若是问心无愧,即使要让林啾啾与自己“相互解决”,也得告诉对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可他最终只是松了手,让林啾啾继续下去。 林啾啾眼中对自己极照顾,算是半个朋友半个长辈的溪桐,所做的事终究问心有愧。 他搂着小笨蛋的腰,慢慢坐在了浴缸里。林啾啾半跪着跨在他的腿上,身形摇晃着,却不敢伸手支撑在溪桐胸膛上。 “没关系。”溪家掌权人握住小少爷比自己小上一圈的手,放在胸口,“伤口早就不疼了。” 不知为何,他与对方说了几句本不应当说得废话:“12年前,我几乎因为这场手术死去。” 溪桐回忆着往事,只记得死亡的滋味浸透了自己的每一根骨头——可他最终还是重新活了过来。 林啾啾抬眼,认真地看着他;凑上前用软软的脸蛋蹭着对方的脸颊。 “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他孩子气地安慰着,“溪桐现在的心跳听上去很健康。” 他安慰人时,眼神总是湿漉漉的;似乎有种替对方感同身受难过着的可笑错觉。 这样的眼神,总会旁人背负着负罪感;可负罪感也是点燃情欲最好的柴火,林啾啾只是认真看着溪桐一会儿,便感觉 到对方完全硬了起来。 那东西抵着林啾啾的小腹,让他忍不住往后躲了一下。他试探性地握住这根yinjing,生涩地前后撸动起来。 “啾啾平时不怎么这么做吗?” 溪桐牢牢搂着他,询问道。 “恩……”林啾啾乖乖点头。 “你的未婚夫也不为你这么做?”溪桐又问。 林啾啾害羞又纠结,怎么都说不出徐青枝更喜欢用嘴这样的话。他收回支撑着身体的手,双手握着溪桐的性器,专心 致志地帮对方手yin起来。 他的掌心也很细嫩,被冠状沟的棱角磨蹭着,很很快掌心便微微发热起来。 “快一点!”林啾啾擅自催促道,“我手疼了!” 溪桐并不要求林啾啾再为自己做什么。他圈住对方的手,挺动着腰腹一下一下日着小笨蛋的手心。虽说他的身体比寻 常男性消瘦着,骨骼上依旧覆着一层结实的肌rou,和浑身都软乎乎的林啾啾几乎算不上同一个物种。。 林啾啾乖乖任男人cao着,想来就算强硬地让他贡献出被亲得红肿的嘴,或是留着牙印与抽痕的大腿根也不会拒绝。 他的手腕酸痛,注意力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