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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他全都知道。 “哥哥,还有什么事?” 林啾啾不自在地问,只觉着自己都要被对方的目光给烧穿了,“我已经成年了,去找谁玩用不着你来管!” 他的语气凶了些,倒是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又连忙补救道:“不还是有徐青枝吗?要管也该是他来管我。” 林啾啾的本意是让哥哥别在自己身上浪费力气,有那功夫不如多管管家族企业,早早也成个小林总什么的。 可不知是哪句又让哥哥那阴晴不定的坏脾气复发了——林啾啾被林子尧抓着脚踝拽了过去,砸过去的平板落了空,摔在地上。 “他们说得对。”林子尧森然说道,“林迢,你有的时候是有些——” 林啾啾看着哥哥薄唇咧开,无声地说出两个字。他头皮一炸,只敢相信自己是读错了词。 原本立志要当个叛逆小孩儿的林啾啾,立马就认怂了。 “哥哥!我错了!” 他被林子尧拽进了怀里,男人俯身抱住林啾啾,将弟弟牢牢压在了床上。 与哥哥靠得这样亲近——林啾啾整个人都炸了毛,要不被对方的胳膊紧紧箍着,他估计能蹦得一下撞在房间天花板上。 林啾啾发育比同龄人慢些,现在还是纤细的少年体型;他的哥哥却早已是成熟的高大男子,骨骼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rou,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弟弟的挣扎。 “林迢。”他在弟弟耳边问,“你信任的人,就一定可信吗?” 林啾啾根本不敢回答这个问题。他徒劳地抓着床单,却还是被身后微挺的硬物顶着;隔着层薄薄的面料,那guntang的侵犯感惊得他头晕目眩。 林啾啾不讨厌男人,却不喜欢他们胯下那柄凶悍的东西。这倒霉的心理阴影得从他17岁说起。 林子尧那年刚刚回国,正是兄弟俩关系最恶劣的年岁。他对林啾啾的管辖无孔不入,窒息之至;林啾啾也叛逆到只要是哥哥的话,就要相背而行。 他就读的高中可以住宿。哥哥一回来,林啾啾就急急忙忙递交了住宿申请。学期中途找不见同班室友,他就被安排在了几个高三体育生的宿舍里。 平心而论,那几个体育生对林啾啾很不错,常常给他塞些零食饮料;食堂占位排队也少不了他的一份。 意外源自于某天晚自习后。林啾啾下了课,发觉自己的几个室友挤在一张床上偷偷摸摸得分享着“好东西”。 他好奇地走了过去,屏幕上两具纠缠着的rou色躯体看得林啾啾面红心热。他并不觉着恶心,心中还存了稀奇。室友挪出一个位置让他上来看,林啾啾也就听话地钻进了床帘之中。 男高中生的牛子总是比钻石还硬。室友们看到情热之时,目光就落在了同宿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