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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望着我的手,开口道:「我得去上班了。」 这麽一句话,像是在暗示着「你也是社会人了,应当知道我的意思吧」,我也随即放开了手。 「这样罢,虽然我不想说这是补偿……。」她取出口袋里的小记事本,飞快的写了一行字,将那张纸撕了下来递给我。 我丝毫不愿收下,但她还是将那张纸塞入我的掌缝。 「只有一次。」苏紫悦笑着回过头这麽说:「不论什麽困难,只要你拜托我,我可以无条件帮你这麽一次忙。」 1 她b着手里的一,愉快的笑着转过头去,像是刚才的一番话终於抵去了长久以来顶在肩上的罪恶感,她抬起手伸了个懒腰,接着头也不回的踏着轻松的脚步回到店中。 离开了便利商店以後,我一路走到了学校。 在C场旁的洗手台,我用力持续的洗着手。 不论洗多少次,烟味都无法消去。 好几次我打算将那张沾了烟草臭味的纸条丢掉,然而却无论如何没办法下手。你们看,苏紫悦欠我一次情,难道我打算这样向旧同学们大声宣扬吗?真是够了。 生命的重量不是等重,即使在天上的道路踩了个空而坠入凡尘,苏紫悦还是苏紫悦。 但秋晓月的Si则理所当然。 令人不爽。 我看了一眼校舍上的大钟,放学的钟声响过了许久,我们学校之所以允许一般人在放学後出入,主要是因为使用C场与图书馆的老人家很多,因此在放学後特别对外开放至九点。 也因此像我这样的人都能够胡乱的混进来。 1 但避开保全警卫的目光要进入校舍就有些困难了,只要稍微被看到在二楼以上的走廊行走,立刻会被当作偷盗高中nV生袜子的变态,调阅监视器并通知警方。 我是不是无意间透露了什麽事?毕竟在我们上学时有经历过变态潜入学校的事件,但若打算从我刚才的对话中察觉到什麽,那恐怕是你的错觉。 回到正题。 如前所叙,我正打算避开在校生的目光并往楼上走。 我并不是想要什麽东西。 而是打算解开一个谜题。 小学的时候我非常热衷於解谜这回事,包含数学、理化,或是脑筋急转弯的问题集,我将所有手边能拿到的问题全部解了一遍又一遍。 然而世间有很多不应解开的问题,例如超常识现象或大人的外遇。 在我们学校的传言则是前者。 传说只要在时间倒退之时,走上学校昑月楼的顶楼阶梯,没办法打开的门就会开启。关於这个问题,我们听过学长们讨论过许多次,也找过许多人问过。Y月楼通往顶楼的门有三个,但是校务处保管的钥匙却只有两把,连在学校待过许久的主任都说过那扇门确实任何人都没见过它打开。然而也不能保证老师们是在哄骗我们别去顶楼兹事。 1 自从在学校毕业以後,我已经许久没有让脑袋运转,也没有让它运作的机会。 这是久违的在解答学校的考题以外,我难得一次动起脑子的机会。 「督噜噜噜」 瞬间,口袋中的电话传来了铃声。 吓得我赶紧按下了通话,并左右张望有没有被巡逻的保全发现。 所幸Y暗的角落并没有任何人通过,即使上头有着监视器,就让它拍吧,对一个明天就会消失的人来说,正好帮我留下了适当的痕迹。 「喂?」 电话的那头传来陌生的nV声。 显示的号码也标示着乱码。 「……你哪位?」 1 我实在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