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坐脸侮辱敌国太子,阴蒂磨鼻尖失
陛下饮了酒,醉醺醺地进入帐中。 看守的兵士急忙行礼,陛下却饶有兴致地看向被玄铁镣铐锁住动弹不得的两个人:“这就是那位太子和那什么……” “启禀陛下,正是敌国太子孙继远与其弟孙远新。” “知道了,你们去外面守着吧。” 被提到的太子孙继远闭眼盘坐,仿佛听不见声音一般。 倒是另外一位年少些的孙远新,眼冒怒火地瞪着陛下——什么叫那什么!你把我抓过来连我是谁都不记一下的吗? 陛下借着酒劲,踱步走到孙继远面前,不满道:“怎么锁在这里的是人,不是说继远太子有犬族兽人血统么?怎么不给朕变成条狗玩玩?” 孙继远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陛下。 陛下:“喏喏喏,小狗狗,快给朕变。” 孙继远不说话,但是孙远新看不下去了。 孙继远是他大哥,一国太子,如今沦为阶下囚已经够屈辱的了,居然还被敌国的皇帝当成狗一样逗弄。 这跟被骑在脸上撒尿有什么区别?! 他毕竟年少气盛,立刻就忍不住道:“狗皇帝,你要杀要剐,都痛快点,别这么恶心人!” 陛下瞥他一眼,又看孙继远:“……他刚才是不是说,让朕快点剐了你?” 孙继远:“……” 陛下:“看来你对他这个弟弟不怎么样。” 孙远新气得涨红了脸:“……你!……你胡说!” 他辩白道:“我大哥是一国太子,国之副君,你这么把他当狗逗,跟骑在我们吴国人脸上撒尿有什么区别?” 陛下笑了,发现比起阴鸷又一声不吭的太子孙继远比起来,这个叫孙远新的小皇子逗起来有趣多了。 “你以为朕不会吗?” 陛下本来就是站着的,只消一伸手就能抓住坐着的孙继远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胯下一按,嗤嗤地笑了起来:“我现在就算坐在你们吴国太子脸上撒尿,又怎么样呢?” 孙远新愣住了。 孙继远的手脚都被沉重的玄铁锁链锁住,动弹不得,只能整张脸都埋在陛下胯下,连呼吸都喷洒在陛下身上的布料上。 陛下对他可不会有怜香惜玉之情,借着酒意就道:“继远太子既然是狗,就给朕舔一下吧。” 孙继远无法控制地伸出舌头,隔着衣物舔弄陛下的胯下。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是不久之前,孙继远被迫服下的蛊虫的作用——孙继远无法反抗陛下,无法伤害陛下。 蛊虫的效果,与宿主的意志有关,宿主意志越强,蛊虫效果越差,宿主意志越弱,蛊虫效果越好。 所以陛下对于侮辱孙继远十分有兴趣。 最好孙继远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