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渣攻吃醋抓J中药,大老婆绿云罩顶
了。 调酒师嗤笑了一声,手指指了指钟然正看着的方向。 酒吧里灯光昏暗,但舞台上却凝聚了好几束灯光,打在一个身形劲瘦正在跳钢管舞的年轻男人身上。那个年轻男人脸上画着浓妆,强烈的灯光下眼睛周围一片绯红的眼影,勾勒出艳丽的眉眼,而且他身材不错,身上一件半透的白衬衫被汗水浸湿粘在了身上,随着音乐里的鼓点,年轻男人一颗一颗地解着衬衫扣子,舞台周围一片口哨声。 “……”傅译面无表情地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问旁边站着的钟然:“你现在喜欢人妖了?” 也许是心底里的不满作祟,傅译说出来的话有些酸溜溜的,把那位舞台上跳舞的“头牌”愣是说成了人妖。 刚才“好心”劝傅译的调酒师突然见他这么说,不由得心里冷笑了一下。自从这位为了那个“头牌”天天来酒吧等人以后,便来了不少别有用心的人。然而无论这些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有钱有颜,他都没搭理过任何一个人。 请酒不喝,搭话不理,想直接动手会被从旁边钻出来的保镖拖出去打,这些天下来,所有人都已经心知肚明这是一位轻易不能碰的人了。 钟然也像是其他人所猜测的那样,没有搭理傅译,冷淡地仍然看着舞台上的表演,明明那是个让其他人yuhuo焚身的钢管舞,却让他看得面如止水,跟看一堵墙的表情没有什么差别。 傅译还想再说什么,一道身影已经插入了他和钟然之间,正是刚才舞台上那个跳舞的头牌。距离近了,便更能看出他脸上确实化了浓妆,脸上打了白粉,眼角一道绯红痕迹艳丽像血,勉强能看出妆下应该也是一副不错的容貌。 头牌脸上带着笑,径直走到钟然旁边说话,却无视了一旁的傅译,“等了多久了?” 调酒师似乎跟这位头牌很熟,瞥了一眼傅译,插话道,“我说,人家天天来找你大概也有半个月了吧,你们现在怎么还这么客套,不会到现在都还没上床吧?” 这话说得唐突,傅译脸色一下子就不太好看了。 他看着钟然平静的脸,一股醋意忍不住翻涌上来,勉强压住了没有当场发作,心里却绝对不好受。 钟然瞥了他一眼。 “你跟我过来一下。” 头牌看着钟然和傅译往门口去的身影,眼睛微眯了一下。 “来瓶酒。” 他招了招手,调酒师挑眉,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这酒可不便宜,看来你从人家身上赚了不少。” 头牌舔了舔唇,“人家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你那些兑水的酒肯定尝的出来。” 他背过身坐在吧台上,摇晃的灯光足以让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正常。借着遮掩,他熟练地将药注入酒瓶,见调酒师嗤笑了一声,他便解释道, “吊了半个月,也该给人点甜头了。” “我看你是有危机感了吧,”调酒师毫不客气地嘲笑了一句,“我看那小少爷平时除了你谁都不理,还以为他真的很喜欢你呢,没想到今天来的那个新人他也没赶走,看来人家好像只是拿你尝尝鲜啊。” 头牌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摇了摇酒瓶,将酒液晃匀。 “我说,你这分量可别放多了,小少爷明天起不来,保镖不得把你皮扒了?” “用不着你说,我有分寸。” 他们等了好一会儿,都快以为钟然跟人跑了,钟然才一个人慢慢地走回来。 “你去的可有点儿久。”头牌试探着说。 钟然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没有接话,双眼微垂,不知道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