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被彻底固定在箱子上动不了,陛下被裴妖妃用竹鞭测量sB深浅
苏国师该不会是……认出来了吧? 陛下心虚地放缓了呼吸,好像这样就能缩小存在感。 即使他明明知道,在场的这几个人此刻都正盯着自己露出来的赤裸的下半身看呢。 好歹也是一国之君,现在居然把自己卡在一个箱子上,露出屁股和女屄来,好像有多欲求不满似的,看起来甚至巴不得被人cao进去一样。 陛下越来越后悔了,都是裴妖妃的错,是裴妖妃妖言惑人,才叫自己鬼使神差答应了这么荒唐的事! 至于裴洛一口一个“sao婊子”,陛下顾不上在意。反正只要不被他们几个认出来,裴洛说的这些就跟陛下没关系。 ……只要不被认出来。 “够了。”苏国师低声道。 他声音里也隐约透着股不自在。 陛下上半身都卡在箱子里,眼前一片黑暗,却仿佛看见苏国师那副勉强维持冷淡,耳根却红成桃花一样颜色的模样。 苏国师是脸皮最薄的一个,在陛下后宫的这些人里,裴妖妃是个恨不得在床上做到死的变态,而钟然和孙远新少年心性,不说像小狗一样粘人的孙柔妃,哪怕是矜持得像名贵品种猫一样的钟然,在傅译跟他上床的时候也是跟从小接受的君子端方式教育悖逆的羞涩和好奇。 苏国师年纪比陛下大一点,在过去的那些年却是彻彻底底的禁欲。 上床的时候,裴妖妃什么下流话都说得出来,然后是兴头上被骂小贱狗也能兴奋的孙远新,再然后是自持身份但是做到激烈的时候口不择言的钟皇后。 唯有苏逸尘,被陛下强迫破了戒的清心寡欲的国师,像是把克制两个字刻在骨子里的人,被逼着打破禁忌,总是叫陛下觉得自己好像坏的十恶不赦。 “苏国师可知,我竹鞭所指之处名为什么?”裴妖妃又问。 陛下只觉得双腿被分开了些,女屄微凉,有一点异样触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点了点。 这感觉有点怪异,陛下不自在地想将腿并拢,却被裴妖妃用竹鞭拍了拍:“sao婊子,别乱动。” 陛下:“……” 裴妖妃可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陛下甚至突然想,裴妖妃说不定就是打着这个主意,知道陛下不想被其他几个人发现身份,不管他做什么都肯定会忍下来,过后再找理由发作。 所以裴洛才敢这么放肆的。 “苏国师,陛下让我负责教导后宫所有人侍寝之事,不仅是为了更好地伺候陛下,也是为了让大家都知道些分寸,免得以后侍寝时把陛下弄疼弄伤——苏国师这么不配合,可真是为难我了。” “我并非在故意为难苏国师,而是寻思皇后与柔妃年纪毕竟还小,脸皮薄,苏国师是我们之中最德高望重的,也好给皇后和柔妃做个表率。我知道陛下是苏国师一手带大的,后宫所有人学不好侍寝之事,就伺候不好陛下,苏国师也不会希望这种事发生吧?” 裴洛一番大帽子压下来,苏逸尘也没什么话可说,只能乖乖配合。 “这是……”苏国师的声音在说到答案的时候小的几乎听不见。 裴洛装作听不见:“苏国师莫非说不上来么,这要是叫陛下知道了,一定很失望吧。陛下说了,若是苏国师的考核不过,陛下恐不能给苏国师册封妃位了。” 苏逸尘不得不加大了声音:“……是雌xue。” 裴御医漫不经心地用那根细细竹鞭轻轻拍着陛下的女屄,“对,可以叫雌xue,也可以叫sao屄,贱屄,yin屄。” “陛下的sao屄,跟这个婊子的sao屄其实是一样的。”陛下听着裴妖妃故意说的话,却因为不想被外面的其他人发现身份而装作没听见,只能默默地在心里给裴洛记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