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浴缸lay,边做边被灌一肚子水
。 孙远新眼睛正盯着傅译,自然没有错过他发红的眼角和略崩溃的神情,但是这副景象反而令他心里那股不可与人言的欲望蓬勃起来。 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温吞性事的人,以前他们刚搞在一起的时候,孙远新便从来没掩饰过这一点。 就在那根性器差不多快要全部抽出去的时候,他促狭地笑了一声,竟然又插了进来! “啊!”傅译不敢置信地瞪向他,眼神却并没有多大的威慑力——事实上,下身的娇嫩花xue被性器残忍捅开和热水顺着缝隙进入花xue的感觉太过于难以忽略,他根本无法忽视这种异样的感觉。 “你下面这张小嘴都松了,我觉得还是我帮你堵住比较好,你说对不对?” 对个屁。 假如傅译能说出来的话,大概这就是他对于孙远新这句恬不知耻的话的答复了。 然而现在他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回答孙远新,那根性器一点没有昨天晚上把他cao得昏过去的自觉,又硬又热,像是烧红的铁杵般塞在花xue里,还一直往里面捅。 浴缸里的热水也被带了进来,花xue里的粘膜本来就极为敏感,连性器上的经络都能感受得到,自然也能感受到热水的温度。 偏偏随着孙远新的动作,只有往傅译的花xue里灌水,没有能让他把那些水排出去的机会。 “哈……啊……” 傅译的呼吸越发急促,他的花xue在他们的调教下早就对性事驾轻就熟,这次容纳孙远新的性器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转瞬间那根长度惊人的性器便进去了一半,只露出一小半还在傅译花xue外面。 但是只有傅译知道,他现在绝对不好受。 那些被无意灌进肚子里的热水量虽然不多,但是孙远新似乎是故意的,绝不肯给傅译来个痛快,一定要慢慢地进入花xue,于是积累下来,傅译竟然有种被灌了半肚子水的感觉。 他只觉得大脑里的某根神经像是被钝刀子一点一点地切割着,下身花xue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水流侵入的异样感夹杂在一起,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身体上的愉悦更多还是折磨更多。 一直到他出了一身细汗,孙远新才算是完全进入了他的花xue。 出过汗后身体更敏感了,傅译和孙远新两个人身体紧密地连合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体温,和每个隐秘的部位接触时那股酥麻。 花xue被粗长的性器撑得满满的,一点缝隙都不留。 “你根本……哈啊……就是……故、故意的……” 孙远新嗤笑了一声,扶在傅译腰上的手潜下水,沿着尾椎处的凹陷弧度探到了后xue微红肿的入口。 轻轻在xue口试探了两下,没等傅译反应过来,他的手指便插了两根进去。 两根手指对于昨晚容纳了孙远新那根粗长性器一晚上的xiaoxue来说并不算艰难,但他却将手指分开,撑开了傅译的后xue。 热水毫无疑问地从他手指间的缝隙涌入傅译后xue,傅译眼睛瞪圆了,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就想要拒绝。 但对于孙远新来说,这点拒绝根本就无济于事。 他甚至还能轻松惬意地和傅译道,“懂了吗?这个才叫故意。” 傅译嘴巴张大,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身体上的过度快感令他大脑有些缺氧发黑,根本顾不上回他的话。 孙远新手潜在水面下作怪的时候可没闲着,他固定住傅译的腰,浅浅的在花xue里抽插。 他们两个上床的次数也不少了,孙远新还是对傅译的身体有一定的了解的,哪怕并没有太大的动作,也差不多每次都能戳弄到傅译身体的敏感点。 前后两个xiaoxue都被孙远新占据着,傅译的大脑已经分不清快感是从哪里传来了,两只眼睛都被干得失神,每次孙远新的性器在他身体里冲撞时,他便从喉咙里泄出两声忍耐不住的呜咽,却根本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