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五姨太给渣攻腿根留下标记,再见二姨太
撑不住,软了下去。 这场酷刑终于结束后,孙继远满意地用手指在那个烙印的周围画着圈,哪怕那里现在看起来实在不太好看,也无碍于他能看出这里以后留下的疤痕的形状,继而产生圈定地盘的满足感。 傅译已经挣扎喊叫累了,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垂着头,哪怕看不到脸也能感受到他对于这个烙印的抗拒。 孙继远俯下身,轻轻亲了一下傅译绯红的眼角,连傅译恨之入骨的眼神也毫无包袱地照单全收:“我就是要你以后永远都记得,你是谁的东西。” 在当天晚上,傅译就发烧了。 裴洛脸色难看,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孙继远在傅译腿根烙下的那个印记伤口发炎了。 然而,更叫裴洛心里犹疑的,是孙继远的这个做法。 裴洛之所以会引狼入室,造成今天这个被迫允许孙继远共享傅译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很了解孙继远。 作为被孙继远追着撵了这么多年的人,裴洛一直都在关注着孙继远的资料,自然知道孙继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冷血凉薄,傲慢自负,残忍暴虐,总之跟好人绝对扯不上关系。 这种人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绝对不会看上傅译——至少在一开始这一点跟裴洛所预料的是一样的。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孙继远关心傅译的频率便越来越高了。 如果说一开始是因为残忍的趣味而故意cao弄折辱傅译来令孙远新那个弟弟痛苦,那现在这个打上标记的行为也是吗? 孙继远在傅译身上有太多的反常之举了。 傅译昏迷着,所以裴洛看向孙继远,眼神不善:“我以为你知道他是我的。” 孙继远“嗯?”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两人冰冷的眼神交汇片刻,心底皆发出了冷笑。 傅译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一点窸窣的动静吵醒了。 自从那天之后已经又过去了几天,他身上的烧也退了下来,除了有些病恹恹之外没有什么了。 甚至裴洛还好心的给了他一套睡衣穿,让他不至于再像以前那样赤裸裸地躺在小黑屋里的床上等着挨cao。 1 这间小黑屋实在太小、太安静了,裴洛和孙继远都不在的时候几乎没有一点声音,在这里关了一阵子以后傅译对于声音和光亮都比以前敏感了许多,哪怕来人故意放轻了动作他也能被惊醒。 裴洛和孙继远都不会放轻动作,傅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也不知道这间屋藏了什么,这锁还挺难撬的……” “怎么这么黑,灯呢?” “……别开!” 傅译刚一说话,三个人都吓了一跳,小黑屋内,昏黄的灯光突然亮起,傅译的眼睛被猛地刺激,瞬间便酸涩地盈了水汽。 另外两个陌生人都身形偏瘦,一个是个营养不良的黄毛,另一个倒三角眼,长得就有些贼眉鼠眼的神态,与傅译面面相觑,一瞬间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是说没人吗?” “老子踩了好多天的点了,就没见过这人!” 两个小贼自以为小声地叽叽咕咕,傅译却将他们的话听入了耳。 1 他心下纠结许久,几乎想让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