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之君坐骑敌国少年俘虏皇子的贱狗,攻被骂反而兴奋
虽然射了,但孙远新的手却还放在陛下双腿间那处嫩屄上,手指甚至还下意识地揉了揉屄唇。 陛下不知道自己该恼怒还是该笑,这只小狗居然是一只小色狗。 小色狗在射出来第二次以后,理智很显然又回到了他的大脑里,他也不像之前那样缠着陛下非要陛下看他持不持久了,就这么趴在陛下身上装死,好像只要他这样做大家就都可以心照不宣地把这件事都忽略过去。 然而,怎么可能。 陛下稍稍偏头,嘴唇便碰到了小色狗的耳尖,guntang绯红的耳尖软骨红得像去年上贡的桃花红玉,陛下却调侃他:“怎么,朕的屄摸起来很舒服吗?” 小色狗孙远新的呼吸声一下子停住了。 但是他又诚实地摸了摸,这次被不打算放过他的陛下抓了个现行,双腿并拢把小色狗的爪子夹在了腿间,修长笔直的大腿没有一丝赘rou,常年不见天日,光滑细嫩触手柔软,像是包裹着钢铁的丝绸,尤其是陛下故意夹紧双腿,让孙远新这只小色狗抽不出手来,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于是连大腿上的温度也传递了过来,被清晰地传达到孙远新的脑海里。 理智告诉孙远新现在该出声让陛下松开手……松开腿,但是心底却有另一种奇异的念头让他说不出话来继续装死。 陛下:“嗯?听不见朕说话?要朕再说一遍吗?” “不用了……”孙远新的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要不是他跟陛下挨得这么近,陛下都不一定能够听得到。 他用另一只手肘支着地撑起身体,眼神躲躲闪闪,英朗帅气的脸上是比之前第一次被陛下踩出来时还要要命的羞窘——他这辈子的脸大概都在陛下这里丢光了。 陛下却不肯这么轻易地放过他:“那你说,你这么喜欢摸朕的屄吗?是不是想给朕侍寝?做朕的小狗?” 孙小狗哼哼唧唧地搪塞,就是不肯正面回答。 他倒是想直接否认,可是他刚才去摸陛下屄的手还被陛下夹在腿间呢,这怎么否认? 直到从陛下身上爬起来,小狗都顾左右而言他。 陛下今天晚上喝了些酒,在敌国太子身上算是高潮了一次,却还没有真的对孙远新这位小霸王动过手,此时被这只小色狗摸得有些冲动,干脆也不打算放过他了。 等到孙远新坐起来,打算眼观鼻鼻观心地去旁边自闭的时候,陛下从地上站起来说:“都让你射了两次了,朕怎么也得从你身上讨些本回来,是不是?” 孙远新的衣服下摆早在之前就被陛下弄得皱了,这会儿都不需要再专门去解,只要用脚尖掀几下就露出他蛰伏在浓黑阴毛间的jiba。孙远新人生得帅气,jiba尺寸也颇为可观,形状笔直,颜色浅淡,之前射出来的白浊甚至把周围都弄脏了,看起来分量不少。 陛下在孙远新突然变快的呼吸里再次踩住他微软的jiba,毫无诚意地命令道:“快点硬。” 小霸王嘀嘀咕咕:“哪有这么容易就硬的……” 但他的这点抱怨很快就消失了,因为陛下往前行了几步,和他几乎贴在了一起,孙远新的脸甚至就在陛下胯下得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