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二姨太在厕所把渣攻玩到失
那根硬的出奇的性器抵在后xue入口,“老子还忍了这么久呢,上课的时候我他妈看着你就硬了。” 他的性器散发着guntang的热度,几乎是抵在后xue入口的瞬间傅译就不适地挪了挪腰,然后被孙远新一只手拉了回来,“乖一点,我cao完就让你尿出来。” 傅译以眼尾扫了他一眼,满腔的怒气硬是被脸上一脸忍耐的情欲给化成了勾引。 孙远新眼神一暗,“砰”地一声重重亲了上来,同时抵在傅译后xue入口的性器也重重地撞了进去—— “唔唔唔——” 1 下身被一根巨大而炽热的铁杵捣入的感觉绝对称不上美妙,尤其是它还是这样直接凶狠的进入,如同一个残暴的入侵者,蛮横地破开层层软rou,长驱直入! 要是没有之前那四根手指的开拓,傅译打赌他这会儿下面都被孙远新捅出血了。 但是现在,他的感觉也远远称不上好。 下面被孙远新的性器塞得满满,上面的嘴也被孙远新像是发疯一样地啃噬着。 孙远新将巨大的情潮注入傅译的身体中,却又堵上了每一个可以发泄的孔洞,以至于这股情潮在傅译身体里来回奔撞冲刷,几乎将每一根血管、每一个毛孔都用细小的刷子刷过,酥麻得让人身体软成一滩rou。 傅译的身体发着抖被孙远新按在隔间的门上,一边用他柔软却不容抗拒的唇舌刮过口腔里的每一寸粘膜,一边用他下身坚硬如某种刑具的性器碾过后xue里每一寸嫩rou,每一次进入都仿佛是为了将傅译的身体劈成两半一般用力,连背后的隔间门也被他们的动作带的战栗。 然而,尤其不幸的是,傅译还能在自己快要被这股情潮吞没所有意识之前记起来这是在哪里。 他身上的孙远新可一点不像还记得这件事。 这家伙看起来就像是退化的野兽,除了情欲之外的一切都不顾了,沉重的喘息、粗暴的动作,哪怕傅译被他抵在门上进入,也能想象得到这门在外面看来有多诡异。 傅译一边被孙远新cao得欲仙欲死,一边用手指指甲掐入掌心,用这股痛感维持自己最后一丝清明。 1 “唔唔……唔……” 孙远新被傅译不停的挣动唤回一丝理智,但两只眼睛里的情欲和暴戾却一点不少。 他喘着气分开一直啃咬傅译嘴唇的嘴,两人唇舌间连出一条细细的yin靡白线,“专心点。” 他哑着声音说。 “你……你他妈……轻点……嗯啊……” 傅译开始还能断断续续地说,到了后面下身的快感几乎将他逼到崩溃,哪怕他还记着要忍住声音,也克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被逼迫到极致的嘶吼。 孙远新这会儿一点都没有之前在人前表现出来的阳光灿烂了,他咧开嘴笑出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却像是要用它们咬断傅译的脖子一般,用恨不得把傅译剥皮拆骨吃下去的眼神看着他,下身几乎全根抽出,然后重重撞入后xue,一路破开迎上来的软rou,狠狠地碾压上傅译后xue里的敏感点。 “你知道吗?你这里,”他又狠狠的碾了一下,傅译身子猛地一抖,他便得意地笑了笑,凑过来亲傅译,然后说,“你的前列腺点,特别浅,我就算不全部进来,光是用手指都能按到。” “我一按这儿,你就会特别浪,比我看过的所有小电影里被cao的人都要浪。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cao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