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au番外7,新婚妻子用毛笔笔尖C入夫君教夫君选笔
傅译自从成亲后,简直有苦难言。 人人羡慕他有福气,不过是去裴家抄书,便能得了裴家青眼,娶了小洛这样一个秀美温婉、我见犹怜的美娇娘。不仅附赠一百抬的嫁妆,还能为傅译洗手作羹汤,红袖添香夜读书。 傅译:……这福气他妈的给你们要不要啊? 我见犹怜的美娇娘不是人,还是个男的,jiba掏出来简直能从菊xue顶到胃,傅译为了躲避夜间同床而彻夜读书时,小洛便款款地挽起宽大的衣袖,一边以玉白的一双手为傅译研磨墨汁,一边撩起傅译的袍子从身后用jibacao他。 cao他的时候,这个据说是裴洛少年时期的分身的少年还格外不安分,看着傅译被他cao得全身颤抖连握笔的手都不稳了,还要轻蹙秀眉一脸担忧:“夫君定力怎么如此不佳,不过是我陪在夫君身侧,夫君便连安心写字读书也做不了了,这让我如何放心夫君日后的科考功名呢?” 任谁从窗子外面看见这一幕,都要夸小洛真是一位识大体的贤妻。 唯有傅译,忍住扔笔的冲动,艰难道:“考试时……没你……我才能写好……唔——” 小洛摇了摇头:“夫君说的这是什么傻话,我听说考试时的环境才更为恶劣呢,好多考生甚至不是因为答不上卷,而是因为身体弱,扛不住考场里的环境才病倒了被抬出来的。” “妾身一想到这里,就日夜忧心,犹恐自己不能辅佐夫君早日金榜题名,以报当年恩情……这样吧,自今日起,妾身帮夫君练习一下如何在各种环境里也能定心写字答题,如何?” 很不如何! 傅译越发握紧手中的笔,冷冷骂道:“妾身妾身……你、装够了……没有……你知不知道……你这幅样子……简直……令人作……呕——” 小洛似乎被傅译的话刺激到了,突然重重地挺腰,硬生生地把jibacao进了后xue里的结肠腔,这下傅译是真的有一股内脏被小洛的jiba顶到了的幻觉,再也无法克制地干呕出了声。 “夫君,你不要惹我生气,”小洛轻柔地舔了舔傅译的耳后,微凉如蛇信的触感令傅译几乎浑身战栗,为这股来自天性的对于冷血动物的警觉,但他被小洛的jiba抵在书桌和小洛之前,连半寸辗转腾挪的空地都没有,只能硬生生地承受对方这样凶狠的cao干。 小洛轻轻从傅译的后颈拂过,补上剩下的话:“配合我一点嘛,不然我就要听本体的话了……比起我来说,还是他的那些玩法做得更过分对吧?” 傅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那你也……不能……这么……” “我怎么了嘛?”小洛清脆的声音有些雌雄莫辨,“明明是夫君自从喝了蛇血,一天不被cao就勾引我,我天天维持着一个姿势cao夫君也很无聊的啊,多想一些新乐子有什么不对?” 只听他的语气,大概会觉得还有点撒娇的味道在里面。哪怕他其实不是少女而是少男,哪怕他不是人而是蛇妖的分身,这样的一位容色清艳美人撒娇卖痴,谁能不晃神片刻呢? 但是被当成乐子的傅译却无论如何也欣赏不了这份风情。 他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反正……嗯……不能……” 小洛笑笑,很是好脾气一样地回答:“好啊,要是夫君能做到一件事,我就收敛一点。” 傅译倒是很想拒绝的,因为一看就知道,这个披着雌雄莫辨的少年皮囊的妖物想出的主意将会有多折磨人。 但是可悲的是,这却是傅译唯一的选择。 或者说,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