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别动他,我立刻来!
子就完了,他将永远背负上“瘾君子”的标签再也无法翻身。 他当机立断解开西装外套小心地盖在许梵身上,一把将对方从床上抱了起来。 许梵比他想象中还要轻,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他抱着许梵,大步流星地走出606房间。 门口,他的助理方谨一直等候在那里,看到他出来,立刻察言观色地跑到电梯前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打开,方谨看到电梯的按钮只到12楼,便拿出一张房卡,在读卡器上刷了一下,电梯这才稳稳地向上升去,最终停在了不为人知的13楼。不夜会所的13楼,这里有一间常年为他留着的豪华套房。 方谨打开房门,宴观南抱着许梵走进房间,轻轻地将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坐在床沿扯掉盖在对方身上的定制西装。 许梵的白衬衫沾了洋酒紧紧贴在身上,将他身体曲线毫不掩饰的暴露出来。 他的头无力的靠着枕头上,双眼迷离,淬玉似的脸颊泛着春情,浅薄的唇微微张开急促地轻喘。 像是搁浅的美丽人鱼,只能任由眼前的人类为所欲为。 他挣扎着侧过身,一滴酒液从耳后的碎发里流出,顺着他雪白脖颈的曲线流过锁骨,最终滴入纯白的床单消失不见。 冰肌雪肤上的酒渍泛着晶莹的光,就像上等的白瓷珍品的釉光。 宴观南呼吸一滞眸色越发深沉起来,一只手松了松领带露出分明的喉结。另一只手,用指节分明的指尖抚上许梵的脸。 “小梵,我是谁?” 他俯身低沉的声音贴着许梵耳边灌入,尾音微微上扬略微有一些沙哑,在静谧无声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温柔。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后仿佛羽毛扫过心尖,许梵不断轻喘着,觉得脖颈酥酥麻麻的缩了缩脖子,用尽全力睁开眼,就见宴观南的脸近在咫尺。 他不明白,一向稳重的宴先生此刻的眼神为什么那样晦涩不明。 宛如身体内困着一头嗜血的凶兽,下一秒就要破壳而出。 许梵双眼失神,眼里皆是朦朦胧胧的水雾,他昏昏沉沉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只能凭着本能低声唤道:“宴······先生······” “叫我观南······”宴观南嘴角带着笑意,不经意间带着命令口吻。 许梵的大脑已经完全像一团浆糊失去了理智,只能温顺服从开口唤道:“观······南······?” 他大着舌头说得极为吃力,明明只有两个字还说得断断续续。 听到宴观南耳朵里,更像是喘着气在撒娇,撩拨着他的心弦。 “嗯。”宴观南眼中笑意更甚,柔情似水地应声。 捧着许梵的脸闭眼吻了上去。宴观南只觉得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一股脑朝身下涌去。 他撬开许梵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他的吻从唇一路向下所到之处,唇齿间尽是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