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怔楞间,弓梓郢凑过去用舌头舔开他的唇瓣,舌尖上的伤口被触碰,被吮吸,末了弓梓郢还舔他的嘴唇,像个贪吃的小孩去舔蛋糕。 “我开玩笑的,你亲亲我呀。” 弓梓郢用手指勾着令东玉腰带,令东玉忽然压下来,发着狠地扯下他的手。 唇齿间都是铁锈味,弓梓郢双臂环着令东玉脖子,两具身体贴在一起,某处幅度很小地撞击。 欲望的引线被弓梓郢捏在手里,他用指甲轻轻剐蹭顶端,令东玉在颤栗。 “弓梓郢!”令东玉压低声音喊他的名字。 小狐狸精眯着眼睛,“老公,我最近发现一个新玩意儿。” “我不……” “要拒绝我吗?”弓梓郢打断令东玉的话,“也可以呢。” 话虽如此,可弓梓郢还是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截树枝。当然并不是真的树枝,而是一根马眼棒,或许是为了提高快感做出了树枝状的纹理。 令东玉觉得小兄弟抖了一下。 两个人的姿势颇为离谱,面对面盘膝而坐,弓梓郢弯着腰非常认真地盯着令东玉。 老夫老夫也禁不住这样看,令东玉败下阵来转过头打了个手势。 弓梓郢瞬间明白,这个意思是令东玉妥协了。 令东玉尽可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去想白天公司里的事,可那根马眼棒不仅模拟出了树枝的纹理,还模拟出树枝被塞进细洞时翻起的树皮。 树皮又分散成无数根麻线,或粗或细,或浅或深地戳刺着。 “唔……有点不舒服……” 令东玉胸膛在剧烈起伏,可那根马眼棒才进去一半。 “宝贝、宝贝、我……呃!”令东玉想后退,弓梓郢察觉到后把剩余部分一下子按了进去,激得令东玉发出闷哼声。 这样的性爱令东玉感受不到丝毫快感,可弓梓郢却很欣赏他忍痛的样子,明明不喜欢这样,却还是因为他喜欢而忍耐啊。 没得到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