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令东言和令培一时被绊住脚,出差的事就落到了令东玉头上,弓梓郢开车把人送到机场后没回豫椒,而是去了酒吧。 就是上次弓梓郢在这遇见两个傻逼的地方。弓梓郢仔细回忆了下当时的场景,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昏暗的灯光迫使弓梓郢摘掉墨镜,径直往更深处走去。 一个穿着连帽卫衣,头顶扎着小辫子的少年正缩在卡座里打游戏,察觉到有人靠近声音很大地骂了句:“不约,滚蛋。” 弓梓郢不但没滚蛋,还刻意靠近去揪少年的小辫子。 少年显然早有防备,躲避翻身一气呵成。等他从卡座外站起身,见来人是弓梓郢才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惊喜万分道:“哥?!你怎么不叫我一声?刚差点没收住,啊啊啊我可想死你了!” 弓梓郢站在卡座里,跟连会比起来,身上难得添了几分成熟。 “对我出手?你见过哪只老虎会上树?”弓梓郢捏捏少年的胳膊,夸赞道:“可以啊,臭小子肌rou都练出来了。” 连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问:“哥电话里说要带我见谁?” “走吧,去晟刻找他。”弓梓郢答。 “是见哥夫吗?”连会又问。 “他有什么好见的?”弓梓郢答。 “我实在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的人才会被哥喜欢。” 弓梓郢想了想说:“是一个很温暖的人。” 连会舔了口棒棒糖,砸吧着嘴说,“哥也是很温暖的人。” 弓梓郢没反驳连会,毕竟在他眼里自己或许真的可以和温暖扯上关系。 上车后连会依旧喋喋不休,说他在学校发生的事,说自己喜欢谁谁谁,说他学习还不错,说弓梓郢教他打的那点拳也没荒废,自己后来报了个班,系统地学起了拳击。弓梓郢也不嫌烦,就这么听连会说了一路。 车子拐到一条不太宽敞的马路上,路旁种着很多梧桐,阳光透过树叶撒在他们身上,斑斑点点。弓梓郢停下车,刚好一阵风吹过来,这个季节的风温温的,扫在皮肤上像丝绸,像流水。 “到了。” 晟刻是一家很像民宿的侦探事务所,老板看起来和弓梓郢年纪差不多。 “来了。” 事务所老板甚至连头都没抬就跟弓梓郢打了个招呼。 弓梓郢自己走过去抽出两个纸杯,给自己和连会各倒了杯水,弓梓郢喝过一口,用捏着水杯的食指指了下事务所老板,“姚漆。” 姚漆这才从一堆文件里抬头,跟连会点点头。 连会:“我叫连会。” 弓梓郢附和:“我给你找的帮手。” 姚漆闻言挑眉,眼神好似在问“他能帮上我什么?” 弓梓郢:“他会是个好帮手的,当自家弟弟就行,不用跟他客气。” 这个时节才刚刚入夏,弓梓郢和连会出门还穿着薄外套,姚漆就已经换上了背心。布料遮挡不住的肌rou裸露在空气中,姚漆的肤色偏小麦色,头发微卷,五官硬朗,给人第一印象就是这个人相当健康。 “哇——我可以摸摸吗?”连会人已经凑到姚漆跟前,双眼盯着姚漆的肱二头肌闪闪发光。 “哈哈哈当然可以。”姚漆大大方方把胳膊伸到连会面前。 连会边摸边感叹:“哥,他练得好好!” “那你以后跟着他练,那个拳击班可以退掉了。”或许是阳光有些刺眼,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