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绷。 对手看起来似乎不太能打,自上台起就畏畏缩缩,一见姚漆的架势甚至主动认了输。 姚漆不满地望向台下,果然,施庆然就站在那里。 “好久不见。” 姚漆下场把拳套往施庆怀里一怼,问:“你怎么在这?” 施庆然理所当然道:“我一直在这。” “一直?”姚漆不可置信地反问。 “对,一直。” 姚漆不想和他多说,转头叫连会:“连会,过来。” “噢。” 两人一同往里间走去。 “姚漆,”施庆然一只手臂挡在姚漆身前,“别着急啊,见到老朋友都不叙叙旧就走?” 姚漆偏头看向施庆然的脸,一字一顿,“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是吗?那弓梓郢的事情你就不管了吗?” 姚漆脚步顿住。 连会一脚踹过去,被施庆然轻松躲开。 “小朋友,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不动你,但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姚漆将连会挡在身后,“施庆然你敢!”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连会使劲回忆了下那块牌子上的第一个名字,貌似就是姓施。 施庆然给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立马离开。 施庆然:“不用进里间,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可以了,能说得我自然知无不言。” 姚漆只提了关键词:“文物。” “果然是为了那件事……”施庆然摆摆手继续说:“你想问的那件文物确实是从这里流出去的,不过不是通过买卖,而是被人用来抵债去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吧,声色犬马的销金窟,唯利是图的虎狼窝,钱、色、赌、毒,无一不占。前段时间有人在这里赌博借了高利贷,还不起,那件青铜像被拿来抵债了。” “那个人是谁?” “我不能说。” “施庆然!” “你声音再大我也不能说,”施庆然看上去真的很无奈,“我当你们是兄弟,回去告诉弓梓郢别再查下去了,乖乖继承家业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走吧姚哥。”姚漆听连会的没再问下去,他是从拳场出来的人,自然明白“不能说”的深意。 当初拳场被警察封上的时候,他们三个是最后离开的,姚漆是被拐卖来的,找到亲生父母后就离开了,弓梓郢则被赶来的弓陕带了回去。至于施庆然,真的是个孤儿,分开后就跟他们断了联系,但姚漆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再回这种地方。 “姚漆。”穿过那条巷子时连会和姚漆被施庆然喊住,他快步赶上来,压低声音:“别查了,你想想文物怎么会肆无忌惮流到警察眼皮子底下?又是谁敢动跟政府渊源颇深的令家?你看看如今这个拳场的规模,比起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姚漆冷笑一声,“台上那些孩子是你教出来的吧?你看看他们和当初的我们有什么不同!” 施庆然苦笑着把转目光投向连会,“你就是弓梓郢救的那个小孩吧,他绝对不会希望你再来这种地方了。” 连会:“就是哥让我来的。” “如果他知道黑市里有拳场,一定不会让你来的。” “行了,走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也只能言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