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春天一闪而过,弓梓郢对春天的感受还停留在mama墓前那阵风,转眼便已是夏天。气温节节攀升,弓梓郢换上夏天标配大裤衩,叼着冰棍盘腿坐在沙发上。 “哥,姚哥跟你联系了吗?” 弓梓郢打开电视,调了个综艺出来看,“没有,让他来看我,他说改天。” “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连会担忧道。 “瞒着你做什么。”弓梓郢咬下一块冰棍含在嘴里。 很明显,弓梓郢注意力不在连会的话上。 “哥——”连会难得这么杞人忧天,拖长了调子喊弓梓郢。 终于,弓梓郢把眼睛从综艺上面离开,“咋了?这么担心他干嘛?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爱cao心?” 弓梓郢三连问,问得连会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以前不这样吗? 好像是不这样,以前没什么脑子,最近有点长出来了。 “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弓梓郢表情一下子就变得苦大仇深,“你跟他朝夕相处他都没告诉你,我这让他来串个门他都不乐意,你觉得咱俩谁更可能知道点什么?” “……也是。” 捱到令东玉回来,连会实在是坐不住了,“哥夫回来那我就先走了啊哥——” 弓梓郢:“不留下吃个晚饭?” 连会:“不了。” 弓梓郢:“成,走吧,我送送你。” 弓梓郢说送也就是送到门口,再远了就不肯迈步了。 等连会的身影消失不见,他转身撞上一堵rou墙。 令东玉把人抱进怀里,半天没说话。 弓梓郢也没说话。 傍晚温度降下来不少,弓梓郢露在外面的皮肤凉凉的。 令东玉抱了一会儿,给他捂热了才撒手。 “怎么了?” 令东玉亲了亲他的脸,说:“这次的事也有我哥一份。” 弓梓郢还当他吃连会的醋了呢,原来只是这个。不过…… “那你怎么补偿我?”弓梓郢笑着问。 “走之前答应你……跪着……”令东玉说得艰难,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两个人离门很近,以至于元馨进来的时候一门拍在了他儿子背上。 “嘶——” 令东玉彻底卸了劲赖在弓梓郢身上,语气要死不活:“您嘶什么……” “哎呦妈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