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许久,缓缓咬牙吐出一句,「变态。」便转身入了洞房,留下少年们笑开了怀。 完成了任务,他们欢天喜地的回到前堂去找沈念讨赏,沈念吃了酒,双颊有些酡红,笑弯了狐狸眼,听闻他新娶的夫人骂了他一句变态,乐得脚步都飘了起来,逢人就敬酒下肚。 「我看表哥在外头欺负人都是假象,肯定是个被nVe狂,要不怎麽被表嫂骂了还这般高兴。」晏濬偷偷喝了宴席上的果子酒,酸酸甜甜的,让他又贪了几杯,直到要饮第七杯,被卫凌云给制止了,他只好餍足的T1aNT1aN唇。 此番喜事上却唯独不见沈夫人,沈夫人如今怀了身孕,胎象不稳,好几次都疼得打滚,沈家不舍她劳累,所以喜事置办也不让她经手,只让她好好休息,养足JiNg神。 沈念此前特地偕妻子去见了沈夫人,沈夫人以前最是照顾沈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惹得沈念m0m0鼻子,赶紧退出,别看沈念天不怕地不怕,就连沈知府C着扫把要揍他,他跑了十条街逃命,也没见他慌过,就是每每他这温柔贤淑的舅妈一哭,他就没辙。 不管自己对错,反正先认错再说。 沈老爷总说这样不好,不能给全奉县知道他们沈家男人全都惧内,总有一天他要奋起,一振雄风,他说得豪云壮志,只在有次夜半沈夫人孕中不小心被热茶烫了手,沈老爷就疯了般,光着脚丫子跑到医馆大喊救人,闹得夜深人静全都点了灯一探究竟。 这惧内,果然是家族遗传,没救了。 趁着卫凌云不注意,晏濬又偷偷喝了一杯果子酒,他虽酒量好,贪了这麽多杯,也是有些晕糊糊了,口齿不清说道:「你们沈家什麽都好,就惧内这点我不喜欢。」 「人家沈家不缺你这点喜欢。」崔明礼身前的酒,他一口未饮,晏濬频频盯着他的酒,伸手想拿,被他嫌弃地一拍制止。 「就是,谁还缺你那点喜欢,哼。」沈赋最是护短,若说到他们沈家的坏话,他就站在崔明礼那边沆瀣一气。 见自己雕虫小技被识破,晏濬悻悻收回手,他也不恼,继续说道:「沈赋,你以後可不要也惧内,这要是闹得以後全京城都知道你惧内,我肯定与你撇清关系。」 「放心,传到不到京城去,就只在奉县传。」沈赋b划了个鬼脸。 见没把他给绕进去,晏濬哼了一声,不高兴的模样,「我们都要去京城,就你一人不去,只留在小小奉县。」 「我这不就要跟你们一同上京考科举了吗?」沈赋m0m0鼻子,听出他话里的一丝失落,「只是若考中,我要外调回奉县罢了。咱们又不是此生见不着,你们若得了空,可以回到奉县找我。」 沈赋他这一生只想待在奉县,哪儿也不去,他的愿望渺小,只愿家人齐聚,友谊长存。 「你什麽都好,就是愿望太狭隘。」晏濬酒劲上头,站起身摇摇晃晃,大声喝说:「我要上京城,踹翻那皇帝……呜呜──」 话都还没说完,被脸sE一变的卫凌云给摀住了嘴,见他挣扎,索X劈了他後颈,晏濬双眼一闭,软了身T晕过去。 本是大逆不道之话,就连沈知府都惊诧地拿脱了手中地盏杯,匡当一声,宾客都面面相觑,本是热闹得酒觞交错,一时鸦雀无声,静得可怕。 「他喝多了。」 崔明礼很快恢复冷静,圆了场,谁知另一头的沈念也拍了桌,「好!我也看那狗皇帝不爽很……呜─!」 卫凌云面无表情地站在沈念身後,接着由崔明礼正了正袖子,一本正经地继续圆场,「新郎官也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