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前尘今事两茫然

面，一碗青菜豆腐汤。再切盘猪头皮、卤蛋跟花g！」王四空拍着桌子喊道。

    热气腾腾的面上桌了，怪客却不吃，只是睁着那双炯炯有神却又透着混乱的眼睛，SiSi瞪着王四空。

    「我教你的武功……练会了没？」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接着伸出右手，手心隐隐有GU气劲流动，震得桌上的汤匙嗡嗡作响。

    王四空只觉得Ga0笑，把一双筷子塞进老疯子手里，回答：「练了！练了！我天天送外卖都在练你那套蛤蟆吐气，现在爬五楼都不带喘的。」王四空敷衍着，夹了一块猪头皮塞进怪客的嘴里，「吃你的吧，老疯子。」

    「有用吧！我早说过这是我不传秘学…」怪客嚼着猪头皮，脸sE突然一沉，语气变得无b委屈，甚至带着点哽咽：「那你为什麽……为什麽不喊我爸爸？」

    王四空正喝着汤，差点喷了出来。他看着眼前这个认为自己很有本事的老疯子，此刻嘴角还挂着油渍，眼神却清澈得像个渴望被认可的孩童。

    「我说这位老毒物，认爹这事得讲证据的…讲完证据还得看缘分！…」王四空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心底那块最y的冰忽然裂开了一条缝。他想起这几个月来，每当他送外卖到深夜，有时候回到这附近就会不经意地看到他站在哪个街角热情对他打招呼，像是欢迎他回家似的。

    「行了！行了！赶紧吃。」王四空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嘟囔了一句，「这汤有点烫，慢点喝。」

    「你喊一我句，我就教你怎麽把这汤碗震碎而不伤手。」怪客嘿嘿一笑，疯劲又上来了。

    「我吃饱没事震碎碗g嘛？还要赔老板钱！」王四空没好气地又塞了一个卤蛋给他。又说：「你说不怕毒，是毒要怕你，这麽厉害的功夫怎麽不教我？」

    「教你什麽？」怪客啜了口热汤，一脸狐疑地问。

    王四空眼珠子骨碌碌地转：「教我怎麽样再也不怕毒啊！你不知道现在食品安全问题有多严重？到处都是科技与狠活，如果可以学会百毒不侵那可是有用的很！吹都能把人吹上天！我还可以拍视频赚流量…」想到如果把一杯老鼠药喝到肚子里里都Si不了，那视频绝对被点到爆炸，肯定很威！

    怪客虽然神智混沌，但那双眼底偶尔掠过的JiNg光，却像是能看透世情。他听完王四空对「百毒不侵」的向往，不屑地嗤笑一声，用指甲掐了掐桌面：「百毒不侵？嘿，傻小子，那有什麽用？这世上的毒何止千万种？花开有毒，雨落有毒，连这空气里都飘着毒。你若是只求个不侵，不过是给自己造了个纸糊的gUi壳，哪里够用？」

    「这还不够？能保命就谢天谢地了！」王四空抓了抓乱蓬蓬的脑袋，有些不服气地凑近，压低声音道：「那不然，你先教我解那几种传说中最厉害的毒？就是人家说的什麽……青竹丝蛇，h蜂尾上针……还有蠍子……还有什麽来着？」他皱着眉苦思冥想，那几句江湖俚语到了嘴边却卡住了，「啧，我忘记那几句顺口溜是怎麽说的了……」

    怪客嘿嘿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动作纯熟地接了下去：「还有就是——最毒妇人心！我告诉你小子，先SiSi记着这句话。这世上真正能取人命、毁人根基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有形、有sE、有味的草木蛇虫……」

    「那是什麽？」王四空被他那神秘兮兮的口吻g起了好奇心，身子不自觉地前倾。

    怪客原本疯癫的面容忽地一整，那是王四空从未见过的严肃。他那双浑浊的眼中竟透出一种近乎悲悯的清醒，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的闷雷：「是人的思想！」

    「思想？啥鬼？」王四空一愣，心里那GU刚升起的崇拜感瞬间被泼了冷水。他有些恼火地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