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回：距离的试探(上)

地上散落成一片。有的完整，有的碎了，棕sE的巧克力豆滚得到处都是。

    时间凝固了两秒。

    雨晴的脸瞬间烧红。「对、对不起！」她慌忙蹲下身去捡。

    几乎同时，陈默也弯下了腰。

    两个人的头在狭窄的空间里，毫无预警地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闷响。

    「啊！」

    「唔……」

    两人同时捂住额头，跌坐在地上。雨晴感觉到额头传来一阵钝痛，眼泪差点飙出来。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陈默同样吃痛的表情——他皱着眉，一只手按着额头，眼神里满是错愕。

    然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先是陈默的嘴角cH0U动了一下。

    接着雨晴也忍不住抿住了嘴。

    下一秒，两人同时笑出了声。

    不是大笑，而是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带着痛楚却又忍不住的笑意。陈默的笑声低低的，像闷雷；雨晴则笑得肩膀颤抖，眼泪真的流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这荒谬又可Ai的局面。

    「你、你的头好y……」雨晴一边笑一边r0u着额头。

    「你也是。」陈默难得地回应了玩笑，虽然声音还是绷着，但眼里有明显的笑意。

    他们就这样坐在地上，在散落的饼乾中间，笑了足足半分钟。直到晓琪从教室前门探头进来：「你们在g嘛？啊！饼乾！」

    笑声渐渐平息。雨晴擦掉眼角的泪水，发现刚才那种尴尬的气氛已经神奇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的、共享了某个愚蠢秘密的亲近感。

    「我来捡。」陈默先站起来，然後伸手拉她。

    雨晴握住他的手，站稳後很快松开。但掌心残留的温度提醒着她，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握手——虽然只有短短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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